长出来后,她脸上的笑容都要多谢了;这是一个象征,意味着她从阴霾中彻底了出来。
……
有些问题我很好奇,比如人性的核灵,小寒,或者像雪院一样的人,会不会有生理需求。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开口,但我又想知道答案。
因为自从小寒进入我的体内,在生理需求这件事上,的确是有些麻烦,嗯,应该说是相当麻烦——无论我做什么,小寒都一清二楚,这种事甚至是想法她肯定都会知道,但她却什么都不说。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在沉睡时是不是也能感知我周围的事情;这种不确定性让我不安。
再说,跟一个核灵讨论这种事,想想都很奇怪吧。而且墨缘还跟我住在一起,要知道,忍耐总是令人难受的,适当的发泄和放松真的很有必要。
虽然我愿意竭尽全力照顾好她,但看着她的样子,只会越发增加我的粉红色幻想;我不是什么圣人,自从汪毅那一次说了他的遭遇,我可是一直在忍耐着。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小寒不在我体内,我还可以适当调节,但她在我体内,我就是时刻被监视着。
然后我一时不知怎么想的,就真的这么问了。
“那么你平时,就是,会不会……”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加上有点浮想联翩的表情,雪院显然明白我想说什么。
只是她好像没料到我会问这种“问题”,于是沉默了许久。
她对墨缘道:“缘缘,你在这里看会电视,我跟你尹哥哥说点事。”
墨缘当然不懂刚才我问的那番话,只是抿着杯里的饮品连连点头;相比起我们的对话,电视里的内容更加吸引她。
雪院带我到了一侧的餐厅,这里更加明亮通透,并且阻隔了墨缘的视线;我们坐在精致的木制餐桌两侧,她直勾勾地望着我。
“你是不是对墨缘……”
她还没说完我就直摇头,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小寒可以作证。”
其实我也不清楚她具体相问我对墨缘怎样,但根据刚才的谈话,她在怀疑我和墨缘之间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这误会要是产生那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好这段时间虽然憋得难受,但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
雪院点了点头,表情轻松了许多。
“我体内的力量似乎能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我没心情,所以生理上的需求被压制住了。”她道。
气氛好像变得有些暧昧,我感觉身体在微微发热。
“大停电那两年,的确是一次都没有过,既没找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自我满足。”雪院继续说着,好像没有墨缘在一旁,她稍微放得开了一些;而且……她有意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随后她轻轻甩了甩头发,但就是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挑逗的动作,让我的下面起了巨大的反应,我感觉自己脸在发烫。
现在,一股钢铁洪流之力已经在我的下盘聚集,我目光盯着雪院无法移开。
她穿着白色的oL装,就和她在gsRi时的一样;而她的美貌,自我第一次见到她起,就一直没有变过,无论眼睛、鼻子、嘴唇、还是脸颊;在她的一头秀发的衬托下,都显得完美无瑕。
——真正的完美无瑕,她肯定也有使用红球之力让自己变得更漂亮,因为说到底,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如果脸颊都是如此,那么她的身材肯定也是如此。oL装让她的身材若英若现,无论是她脖颈处用来点缀的蓝宝石项链,还是在那合适深V装束下,开着两颗纽扣的女式白色衬衫,都在衬托着她胸前那身为女性骄傲的一处圆润柔滑。
但她的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但我还记得那幅美景,黑丝、黑色皮质高跟、白色条纹包臀裙……真是完美。
我一阵幻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是太刺激了,我的脸越来越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一直处于单身状态。
我们彼此对视;我已经不知道对话要怎样进行下去,因为脑子里几乎都是如何发泄作为本能的那种yù wàng;她肯定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就像她在西餐厅时能感知到身边有多少人,是怎样的状态一样。
我努力忍耐着自己的yù wàng,但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只有不断地稍微坐起,微调了裤子的位置后又坐下,但这几乎没什么作用,反倒把下面勒得难受。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让我捉摸不透,但同时我也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