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稍有好转;邻近城市又调来了大批人力物力资源,帮助维护城市的治安,人民表示情绪稳定。
现在,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无时无刻都能看到巡逻队伍,包括警察和军人。
市民们外出需要随时准备身份证、户籍或其它有效证件以供检查,否则就会被带走——但这样效率太低了,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进度,所以这项措施并没有执行多久就被取消——如果他们发现此类人员,会将其拦截,后方准备出城的人就需要等待,时间一长,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容易引起混乱;这一步骤到后面被转移到了邻近城市的入口来执行。
虽然这给他们也带来了不便,但这样的情况正式考验民族团结的时候,虽然从结果来看,只能说喜忧参半——这还是媒体美化后的结果,城市究竟是什么样子,只有当地人,和政府自己才知道;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灰海市正变得越来越脱离现实——几乎所有的现代化设备都因为断电而停止了工作。
手机之类的早已没电关机;基站也一样;整座城市没有信号,电话打不通,要不然当时秦霜雪直接就报警了。而车辆也几乎都耗光了油,成了摆设;所有的店铺也都歇业。水电气全部停止供应;东西买不了,油也加不了,就连备用发电机也耗光了燃油。
这里几乎成了一座死城,只有输送撤离市民的车队还在工作,它们从邻近城市中补给消耗,并带来那里的油罐车和消防车,让这里的官方人员使用。
城市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政府努力给城市提供一些新鲜血液——至少让职能部门正常运行,来维持城市的基本。
一段时间后,随着城市人数的持续减少,戒严有了明显的效果,政府力量又重新主导了秩序;昔日的繁华都市如今变得毫无生气,一个月后,供市民撤离的车队也解散了。
剩下的人是真正不愿意离开的人——他们愿意忍受长期停电所带来的各种不便,这些人口主要又老弱病残组成,没有亲人的人、流浪者、乞丐、失去行动能力的人、甚至孤儿、离家出走的人等等。
当然不可避免地,死了很多人,饥荒、疾病接踵而至,不断有人饿死、病死、甚至渴死。互相伤害、打架斗殴、挑拨离间……难以想象在这样的大城市会出现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件,但事实就是如此,就算戒严也是如此,因为直到此时,整座城市才撤离了三分之二的人。
直到政府加大了戒严力度,让相关人员采取强硬措施,城市的环境才稍有改善……不过期间仍发生了很多恶性事件,民众于有关部门的公然冲突导致了不少liú xiě shì jiàn,那段时间,最常见的就是满大街的催泪瓦斯的白色烟雾,混乱的人群和全副武装、扛着防爆盾牌的官方武装力量挤在一起,即使催泪瓦斯也无法有效驱散他们。
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人民,而是僵尸……秦霜雪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样的事件gsRi是不会去处理的。
武装人员分不清谁是谁,因为人们又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即使大部分是好人,只要他们被坏人一鼓动,他们就会陷入疯狂;历史总是在不断重复,到后来他们忍无可忍,不得不采取了“适当”的暴力来驱散他们。
只是这导致了更严重的愤怒,他们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而这些事件,严重影响了撤离的秩序和效率,直到他们调来了更多的人,甚至特种部队……除了直接开qiāng,他们能做的都做了——只为了一件事,让人们能顺利撤离。
所以相应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秦霜雪感觉眼睛发黑,视线模糊。
几天后,类似的事件才渐渐平息,所有人终于恢复了冷静和理智,重新看待这件事;又过了很多天,剩余三分之二中的98%才勉强顺利撤离。
随之而来的,bào luàn结束了;物资源源不断地运了过来,免费提供给留下来的市民们。不过留下来人并不多——20万人左右;在来电之前,这里的人口会变得越来越少。
城市回到了原始时代,既没有打砸,也没有灯火。每到晚上,秦霜雪就会看见一些楼房的窗户中透露出微弱的烛光;不过这些烛光正在变少,因为补给并不足以满足身下的人口——说少只是相对的,这一部分的实际人口还是超过10万。
整个停电就是一场蝴蝶效应,而秦霜雪,就是在北美洲的热带雨林中煽动了一下翅膀的那只蝴蝶。
……
她在正式参与副院长的工作之前,夜晚散步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自从那天自己杀掉那19个混混后,她就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是她身为人类本能的负罪感;这感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