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陛下不去看那双伤心的眼眸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该有多惨,但依旧是没有什么在意的表情无所谓的说道:“那棉梓仙子想要从本尊这里得到什么才能换取本尊想要的呢?”
“哼,墨书陛下英明神武岂会不知棉梓这几万年来的心思?”
“哦,你是说……情爱?”
说到这儿,墨书陛下才堪堪转眼望着依旧站立一丝未动的棉梓仙子,只是这本该是满面害羞的问话甚至是豁出去的表白,却显现不出一点含情带喜的神色来。
反而是愈发苍白的脸色上嵌着一双决绝冷凝的双眸,对视半响后,墨书陛下才隐去嘴角的那抹惯笑,眉宇间有些怅然的望着几十万年如一日的湛蓝天空。
思绪飞跃万里来不及回忆般的说道:“情爱一事对于我们这样的神族来说实在太难了,我们生来就没有情爱,不论是几万年还是几千万年,都不要指望我们会爱上谁,那个谁不是你也不是她!”
话音落了许久,棉梓仙子还是没有勇气问出那句:
“她?她是谁?是昔日已经身亡的魔族王后还是为你而死的壁垣仙子,亦或者是某个宫廷仙女,也许是有过露水情缘的某某?”
但这些话都已经随着一颗沉寂的心消散而去了,这样的话再问下去又有何意义呢?既然如此,倒不如早些断开。
墨书陛下耳边的几缕青丝微微动了动,在抬眼望去时,原本站着一个仙子的地方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左右都只剩下了寂寥的空气。
仰坐在椅子上的墨书陛下,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捏碎头顶那软绵绵白云的冲动,然而捏到手里的却也只是空无一物罢了,这种有气发不出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已经冲出乾坤殿的棉梓仙子,全然不理会周边侍从异样的眼神,泪眼模糊的驾着祥云车驾一刻也不多停留的立刻飞身而去。
然而却在千里之外的空中停下车驾,任由白云环绕着自己,独自放声大哭,任是将自己几万年的痴心一点点的抹去,任是将自己心中曾经小心收藏的感情硬生生的抛弃。
再没有什么喜欢,更没有什么情爱,胸腔中的痛楚随着泪水的宣泄一点点平复了,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泻着,情殇的男男女女都需要哭一场才能好得快些。
女人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哭泣,男人却是找个人多的地方隐藏哭泣,正如此时的墨书陛下一样,来不及看看佛祖大人重中之重的嘱托信件,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招来一堆花容月貌的宫嫔们享受着独一无二的齐人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