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有比查阅账目更加重要,或者更加急着需要了解,却又无法自己亲自了解的事情,所以……”
顿着后话,娄澈这般分析,不愧是一个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滑头所说,更是让对面的华宇铭吃惊不小,只听他此刻已经再接道。
“所以我们至少得在她提供的有限提醒下找出这个关键来,还有我们得跟曼妮联系,曼妮是小善极其信任的人,兴许通过她,我们还能跟小善联系上,这样就更加清楚了。”
有了娄澈这番分析后,华宇铭自己也是一番沉思,半晌才起身道……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算是说好了,明早一起去海边别墅打探一下情况吧。”
末了,华宇铭倒像是忘记了佟熙还在卧室里呢,竟是直直的往门口走去,这才被娄澈追问道。
“你带走你的人了?”
话落,华宇铭脚下一顿,转身对上娄澈往卧室内一扫的目光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合着他刚才都被娄澈的一番话给说得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咳咳……你把她怎么了?”
这才急声一句,华宇铭却是看着娄澈那似笑非笑的面色,耳边传来一句……
“什么叫我能把她怎么了?她在你公司门口进不去,后来被我的手下给误会了,抓到我这儿来,我顺势请她吃顿饭,结果她多喝了两杯醉酒了,我让人将她放在卧室里休息。
怎么?对待你华小公子的客人,我娄少也没有委屈她吧?”
娄澈还不忘将桌上那瓶价值上万的拉菲红酒举起,好一幅“你看着办”的神色,让华宇铭有几分无奈。
末了,华宇铭想着这么晚的天色,再将佟熙带走也不好,索性就让她在这里睡觉好了。
“既然你娄少要当个好人,那索性就当到底吧,我先回去了,明早再见。”
摆摆手,华宇铭已经离开了房间,倒是让始终坐在原位上的娄澈兀自思考了更多。
“小善,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跟我们联系?”
娄澈心下一顿,难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的确是忌惮盛晟手中握着他的把柄,但何曾不是担心尚善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呢。
只不过……
此刻在岸上的人,是无法体会到海底下的惊心动魄了。
——
又是一个夜晚过去后,尚善靠在盛晟的怀里,盯着驾驶舱上的仪器,上面赫然显示着他们已经在这海底下经历的时间。
三天四夜,便是他们现在的航程,但前途未知,他们还没有找到离开的出口,更没有找到地图上宝藏的所在之处。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成了被困在这海底的死局。
“不如我们直接出海算了,我们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但也总好过一直在这海底游荡吧?”
此刻,在曼城海底的最深处,潜水艇的驾驶舱内,已经聚集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手上被感应器铐住,没什么力气的林筱雅。
因为在这海底寻找路线,也的确是可以听一听这个女人的意见,毕竟……
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了。
而随着赵衍风这一句话落地,众人也只剩下了这最后的打算。
原梓钧:“我们这一趟冒险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如果就这样放弃,那之前的冒险岂不是白费了?”
派克:“难道寻找宝藏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格兰洛君:“重要的不是宝藏,而是真相,这对国府和东临岛来说,都是重要的,尤其是这件事情还牵扯了一整个家族和几代人的关系。”
顾逸云:“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也许这件事情本身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忍受不了然而各自争吵,最终我们倒是没有被困难围住,反而被自己给围住了。”
还是顾逸云最会看人脸色,尤其是此刻盛晟和尚善的神色都已经绷紧到了最难看的样子,他这才提醒一句。
倒是让刚才几人的情绪缓缓平复了下来。
末了,原梓钧主动起身道:“大家一定是又累又饿了,我去准备晚餐,吃饭后各自先轮流休息吧,我来值第一班。”
说完,原梓钧当先往储藏室走去,也许那里可以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而不是跟着众人面前大吵大叫什么。
而此刻站在驾驶位旁边的格兰洛君也是一脸的菜色,将位置腾出来让给船长后,独自离去,只丢下一句:“我会房间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