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开会呢,怕是……”
顾逸云急着接话一句,而尚善倒是真的担心起来了。
“这可怎么办?算了,我们这就回国府去。”
“那这些文件……”
“都带上!”
眼下,比起盛晟就要被人污蔑着贪污相比,这个杀人的罪过更是致命才对了。
正如安宰宥跟尚善汇报的那番一样,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当初被盛晟送进监狱里的那个假的“格兰洛梅”,竟然越狱了?
而且越狱的对方竟然掌握了这个假身份的人,并且打算诬陷盛晟杀人!
这个杀人的罪名要是落了下来,先不说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就是有,这天大地大的怎么去找格兰洛梅?
更何况,顾逸云还没有告诉尚善,这真的格兰洛梅不是拿钱消失了,而是真的被盛晟给杀了,所以比起尚善的担心,顾逸云才是真的担心……
就连安宰宥也开始被拷问起来了。
“快点回国府!”
“是,善小姐。”
三人上车后,尚善冲着司机吩咐一句,更是不停地给盛晟打电话,却是不敢给他发短信,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自己害了他?
而眼下耳边还充斥着顾逸云对安宰宥的种种提问呢……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呢?”
“我不是说了吗?之前我给国府做过一个保单,后来在审核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人曾经偷偷复印过这份保单,我当时觉得奇怪,没听说善小姐还有你们的人谁动过这些东西呀?
再说了,你们就算是要什么,也会从我这里要的,干嘛私下做这些小动作,后来我就查了查,才发现,这保单竟然被人拿着去了监狱,提走了一个犯人?”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就来找善小姐了,可是却没见着,只好自己暗中接着查,谁知这一查就查了这个结果出来,真是吓死我了呢。”
安宰宥的话有理有据,怎么也不像是骗人,况且就算是骗人,那也没什么理由和目的呀?
眉峰紧皱的尚善跟同样一脸担忧却又不能说明真实情况的顾逸云,都有些心神不宁了,而安宰宥也是在旁边跟风道。
“说起来,你们也真是太大意了吧,既然这人是要关押起来的,也应该有个由头,结果我去查了一下,你们竟然只是随便按了一个故意伤人罪就了事?”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让小均送人回来了的,谁曾想到还有这些事情呢,再说了……格兰家族的事情怎么会被外人知道?”
“这也不奇怪,也许是格兰洛梅自己说得呢?当初我们让东临岛上的一些人离开,他们也许是有了什么问题想要一笔钱,就很容易被人利用。
我们早就察觉到议员里有些不对劲儿的,只是还不知道是谁,如今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我相信这个狐狸尾巴很快就能露出来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般胆大妄为!”
捏着拳头恨声一句的顾逸云冷声连连,而尚善则更多的像是陷入了深思。
回想之前的种种,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情像是一个谜团了,无论是东临岛的事情,还是国府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故意引诱他们走入这个陷阱一样,但……
“我还真是想不出,还有谁是跟我们作对的呢?”
“是呀,会是谁呢?”
安宰宥也跟着附和一声,而再无声音的顾逸云,则是再脑中快速的想着如何应对此事的消息,如果这件事情被提上日程,只怕盛晟杀了格兰洛梅的事情小善是肯定要知道的了。
那么……
让这总统跟总统夫人失和,会不会也是那些暗中谋划之人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