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思考是否要去冒险的时间。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一个总统呢?”
“哦……得了吧,我知道我只是比较喜欢当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全部记起来了呢?”
“呵呵……小善,我是个人。”
“嗯哼?”
“这说明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这很正常。”
“是吗?”
两人絮絮叨叨的话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渐行渐远,被派克纷纷奉上一张白纸的两位专家,还真是没想到自己降临在东临岛的第一分钟内便是要先写下一封遗书。
还真是……
够刺激的!
“说实话,我没有写遗书的必要,我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财产,我一向都是享乐主义者,有时候一日之内会花个上千万出来,但有时候会连饭也吃不上。”
接过派克递来的纸笔后,付华星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真是跟身边的廖楚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啊。
“……是吗?”
自从听了尚善的话后,便有几分脸色苍白的他,可绝对不是因为对盛晟的忠诚才没有逃走的,而是因为他的腿脚僵硬的听不得使唤了才会如此。
而眼下嘛……
“廖先生?你没事吧?”
负责照看这两人的派克,不得不说这个廖楚凡已然是被吓傻了呢?
“没……没事。”
“他没事,他只是被吓着了,咳……”
一巴掌拍在廖楚凡的后背上,付华星一边端着派克送来的红酒细抿一口,一边颇为享受的问道。
“我说兄弟啊,你肯定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对吧?”
“我……”
支支吾吾的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付华星打断道。
“没关系,我理解,任何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时,都是这样的,大家都是一样的反应。”
“是吗?那为什么你没有?”
接着给付华星的杯子里填满红酒的派克,却是觉得他是个有意思的人问道。
“我?那是因为我经历的太多了,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像我们这种专门去设计机关,或者专门去解开机关的人,可是每天都生活在冒险和生死之间的啊。
我早已对这种事情习惯了,所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你们可都得小心了,唉……当人们真正面对死亡那一刻时,才会真的明白自己生活的意义。”
“我的天……咱们不是去请专家了,怎么还请个哲学专家来?”
付华星这一番看似老生常谈的话刚巧落地,带着人背着几套潜水服回来的赵衍风,则是一脸拧巴的冲着两人连声问道。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国府的赵侍卫长赵衍风。”
“不用介绍,我们知道,报纸上登着呢。”
付华星自在的抬抬手中的酒杯示意一下,而廖楚凡则是僵硬的点头,刚想客气的伸手却又差点撞翻了付华星手中的杯子,可见他还真是……
害怕呢。
“别太担心了,小善就是先把最坏的结果说给你们而已,我们俩也跟着去呢,还会有一些侍卫们跟着,大家都很安全的,而且穿着潜水服,一旦真的进入大海后我们只用游泳就行。”
负责去搞定装备回来的赵衍风,竟是比付华星这个喜欢探险的人还要轻松几分,果真是对新奇物种有了无限的向往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