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梓钧的手腕,尚善坚定的冲着他摇头,再也不用去伪装自己的虚弱,也不用去担心什么了,就这样陷入了短暂昏迷的尚善,连周围的任何声音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自己的呼吸,随着起伏陷入了回忆……
“你睡了吗?”
在认识盛晟之前,尚善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男人,充满了魅力,充满了未知,更是充满了诱人,随时随刻都在吸引着她。
无论是好是坏,还是种种的一切,都让她宁可付出一切的追随。
没错,那最初的感情仅仅是追随而已。
不是没想过,自己经历的可能是一场骗局,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要去救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医院的最高级病房里住了好几个月就跟住在家里一样?
可是当所有的事情一点点的浮出水面后,尚善没有愤怒,也没有觉得被欺骗,反而是用最平静甚至是欣喜的态度接受了这一切,为什么呢?
因为爱。
因为爱盛晟,所以可以接受所有的一切,哪怕是最坏的结果。
还记得自己第一晚跟他在病房里的两张床上度过时,尚善紧张而又兴奋,怎么可能睡得着?
当盛晟的问话声响起时,她忍不住的回头,接着窗外的月光看着离自己有一步之遥的男人,开口道。
“没有,我还没有习惯跟你一起睡觉呢。”
“呵呵……你会习惯的。”
诧异的挑挑眉头冲着尚善笑言一句的话,硬是被盛晟曲解了,而后知后觉的尚善则是害羞了一整个晚上。
是啊,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害羞的无知的甚至是愚蠢的姑娘,可是后来呢?
可是现在呢?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没觉得一辈子当个好人有什么意思,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个坏蛋的话,那这根本不算是什么拒绝的理由!”
当尚善跟盛晟在病床上就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讨论时,却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样的话,直到盛晟专注的望着她后,才讪讪的捂脸摆手一句。
“我真的说晕了头。”
那一刻,尚善不知道盛晟是何种心情,却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是心动,是雀跃,是无以伦比的付出。
……
“小善?小善!小善……”
耳边的呼声渐渐加大,尚善就像是被人一把拽回了某个现实的空气中,找到了自己沉重的伴随着疼痛的呼吸,更找到了浑身上下的知觉。
“呼……小均?”
“吓死我了!你刚才晕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我真是要被你吓死了。”
看着原梓钧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尚善忍不住抬手摸在自己的胸口上,那隔着一层皮肉的地方还依稀跳动着心脏,自己的血脉里还有些许的温度,她还在这个世上。
“没事,我没事……我只是累了,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小善……我们明早就回国府,我们回去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知道你不想让盛总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按照你的意愿的去做,我答应你。”
就像是说着什么临终的遗言一般,原梓钧摸着尚善泛着微微汗湿的额角,真诚的面容上是他忍不住落下的眼泪。
“小均,我有没有告诉你,你一直都是个好人。”
“呵呵……没有,你没有告诉我,你还没有告诉我很多事情呢,所以你一定撑下去,告诉我才行,明白吗?”
“嗯。”
微弱的点头应声,尚善真的是累极了一般的渐渐的阖上了眼帘,但始终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脉搏的原梓钧,真害怕会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将停止,一切都会无法重来。
夜晚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盛晟带着临海一路返回后,满脑袋想的都是明天开工的计划,这些宏伟的可以被载入史册的计划将会在历史的年轮上刻着他的名字。
东临岛也好,国府也好,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为什么,在得到了一切之后却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也许,他真的忘记了太多。
“我要去睡觉了。”
冲着盛晟道一句晚安的临海已经累坏了,可是还没有半点睡意的他却是一路来到了这座房子里的地下室。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满满的东临岛没有什么监狱,这里不需要监狱也可以让好人去死,坏人得到惩罚,可是在格兰洛梅这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