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看见盛总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我还想找dìng wèi qì来着,可是也没有,派克也没有连接到信号。
但他还在那里,还在寻找,还有希望,只是失踪,但不代表着……”
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话都说了出来,直到最后赵衍风才惊觉自己竟然……
哭了?
而对面坐在轮椅上的尚善呢?
“我知道了。”
突然变得异常平静的尚善,只是瞪着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那个被赵衍风放在桌上的保险箱,仿佛那里面会藏着盛晟一样?
开口的这句话异常的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过分了。
原梓钧跟赵衍风和顾逸云三人都面面相觑的不敢说话,生怕刺激了尚善的哪一根神经,更是纷纷在内心揣摩盛晟的下落。
他们也曾经遇见过比现在更加危险危急的境况,但一个失踪,一个重病的情况却还是头一回儿。
“小均,替我准备实验室,顾逸云,你抱住媒体不要知道半点消息,并且发表声明,说盛总去了南郡处理事情,南郡是唯一不被公开接受公众的私人领域,我会通知我的父母做好各方面的应对准备。
赵衍风,你立刻准备跟派克联系上,我要随时知道关于东临岛的一切情况,包括他们受伤的每一个灾民,包括每一寸被台风席卷的土地,甚至是深海的底层,明白吗?”
忽然开口一连串吩咐完的尚善,就像是突然重新活过来的人一样,双眼里亮晶晶的不是别的,正是她为了盛晟努力活下去,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无论怎样,在没有得到最后可以确定的消息之前,哥哥的失踪是绝对的保密,我会撑起来这里的一切,我会暂时完成国府的运转,但我更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开口,尚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否对错,但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
“我这就去准备!”
最先跳起来的是赵衍风,他没办法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他必须行动起来好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有新的希望。
“我明白了,善小姐,我会及时传达给您第一消息。”
顾逸云认真的对着尚善交待一声,就好像是对着盛晟汇报工作一样,严肃的脸上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尚善微微点头。
“小善……”
“推我去实验室,带上……保险箱。”
“……好。”
咽回嘴边劝解和安慰的废话,原梓钧知道,此刻唯一不能让尚善崩溃的大概就是代替盛晟顽强的做下去,不管前面的结果会是如何。
离开会议室的尚善强迫自己不要掉眼泪,不要哭,不要有失落的情绪让国府里其它的人看出来。
直到走进实验室后,原梓钧刚要将保险箱递过来,却被尚善一把抱在怀里,埋头的瞬间,是她咬着手腕上的骨头,好不让自己的哭声显得太大。
“小善……”
“我难受……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没有人能比尚善更痛心,没有谁能比她此刻的心里更痛苦,可她却不得不撑下去,表面上的一切风平浪静,都是背后无法言说的痛苦。
而这样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
东临岛。
“这里是我们提供的休息室,感谢你配合我们了一晚上,辛苦了,那边有吃饭的地方,我们都是集体制吃饭,你们休息后可以在中午十二点去食堂吃饭。”
“好的,谢谢您。”
派克带着身后的手下一个个都是筋疲力尽的样子,一整夜的搜寻直到天亮才确定真的没有在废墟下看见关于盛晟的任何人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