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还是带着秀而离开了房间。
狄仁杰一个人进入房间,捏手捏脚的走到床边。
“夫人,你……”
狄仁杰没有说下去,狄母却说:“老爷,谢谢你!我替嗣儿谢谢你!
别人不知道,我却是很清楚!
你为了嗣儿的事要顶住多大的压力,又要经受多少人的非议与责难,这我都知道!”
饶是狄仁杰,一个堂堂男子汉,真到了此时此刻此种境地,也不免伤心流泪。
两行清泪顺着狄仁杰双颊无声的流下,意识到这一点的狄仁杰,赶忙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避免再有两行清泪落下!
“夫人,莫要如此说,嗣儿也是我的儿子,为他受再多苦都是应该的!
倒是你,你为嗣儿受的苦,可一点也不比我少啊!
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让那混小子好好在孝敬你!不然可就便宜那个混小子了!”
狄母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老爷……”
乘着狄仁杰夫妇叙话,或者说是诀别的空档,狄光嗣总算向蔺仁基问清了狄母受伤的经过。
狄母今日刚好带了几个差役到晋阳附近的几个村子,fǎng mín苦,查民冤,这些事她以前也经常干;
可是谁能想到,一伙雀鼠寨的山贼突然闯进村庄,烧杀掳掠,狄母为了帮助村民逃跑,中了山贼一刀。
几个差役赶紧跑回晋阳通知蔺仁基,蔺仁基赶忙延请城中名医,替狄母诊治。
谁能料到?好几个当地名医诊断后,都是一脸凝重的说:
“气血两亏,回天乏术!”
蔺仁基再也不敢耽搁,只有亲自赶到阳曲县狄家老宅将狄仁杰父子接回晋阳;
而要剿灭雀鼠寨山贼,一般的捕快衙役肯定不行,非得借重天雄军不可!
这也是黑齿常之一道同去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狄仁杰从客房出来,吩咐马荣说:“马荣,预先准备丧葬卤簿吧!唉!”
伴随着一声长叹,狄仁杰又一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