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陵无奈,只得先给大唐戴高帽子。
上官仪在一旁笑道:“使者说的在理!我大唐一直是礼仪之邦,行事作为自有一定的准则与风度;
况且我大唐与吐蕃实乃是翁婿之邦。想当年,令尊禄东赞不辞辛劳,万里奔波,栉风沐雨地赶来长安,替你们的赞普求取姻亲;
先太宗皇帝本不愿我大唐宗室女远嫁吐蕃那苦寒之地,却仍然感念令尊的执着与吐蕃的诚意,才勉为其难地将文成公主下嫁于松赞干布;
从此,我大唐与你吐蕃便已结成翁婿之邦。”
上官仪停下,看了一眼阎立本,阎立本会意,接着道:“大唐文成公主下嫁你们的赞普松赞干布,绝不仅仅是与大唐的翁婿关系;
至于文成公主入藏,到底给吐蕃带去了什么,令尊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可是,你吐蕃又是如何对我大唐的,不仅几次三番骚扰边境,更是趁我大唐无暇西顾之际,占我土地;
现如今,竟然还敢堂而皇之要求我大唐允许吐蕃在河源赤水地区放牧,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
阎立本一鼓作气,将吐蕃批了一顿。
钦陵闻言,面无表情道:“这么说,大唐皇帝陛下不准备应允我吐蕃所请了吗?”
钦陵以为上官仪与阎立本两人前来馆驿,就是通知自己,皇帝李治不允自己所请的。
上官仪见状,说道:“使者稍安勿躁!
前番已经说过,我大唐乃是礼仪之邦,吐蕃不仁,我们大唐却不能不义!”
闻言,钦陵更是疑惑,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