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逼’!
你这种行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个【井】字,横竖都是二!”
如此现代化的词语,当然不是李弘发明的,而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杰作。
李弘没有停歇,紧接着说道:“你说过,成亲之前,不,应该是结婚之前,得先谈恋爱,先培养感情,可你总喜欢说话说一半,恋爱怎么谈?感情怎么培养?你都还没告诉我呢!
对了,还有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就要勇敢地去追她,在追的过程中,要坚持两个原则,一是脸皮要比城墙拐弯处还要厚,二是要比狗皮膏药更黏人,让她沾上就甩不掉,甩掉也要带下她一层皮!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我觉的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不是还要给我当恋爱先生的吗?说什么一定帮我成功‘上垒’!
不过,这‘上垒’是何意?是要我登上垒砌的高台吗?”
······
就这样,李弘一直在狄光嗣耳旁叨叨,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而另一边,大唐和吐蕃位于朱雀广场上的赌局也已经准备就绪。
钦陵似乎很有信心,他对属下断言,大唐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同时解开自己准备的第二、第三道难题,哪怕是第一回合的那个无礼的小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