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
“我们一定不让孙姑娘再踏进小院一步!”
“请训练使大人,有我们守在门口,闲杂人等肯定是进不去的!”
天雄军各个奋勇当先,拍着胸脯保证后,狄光嗣才返回屋内。
房间中只剩下狄光嗣和秀儿两人,场面一度有些尴尬,狄光嗣始终认为今天秀儿的表现很是反常!
“秀儿,你······”
狄光嗣没问完,秀儿紧接着就开口了,“相公,是不是想说,我今日对孙姐姐所言所行,有些过分了!”
闻听秀儿戳破自己的心思,狄光嗣心中一突之后,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哪能呢?”
狄光嗣的反应,早就在秀儿意料之中,她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一笑。
“相公,你不必不好意思!我今天说的却是有些过分了,这我也知道?”
“你既然知道,又为何要这么做?”
狄光嗣想不通,今日白日间,秀儿咄咄逼人,丝毫不肯退让的态势,让狄光嗣感觉非常陌生,甚至于狄光嗣下意识,都不太敢认眼前这个秀儿。
因为他心中的秀儿不可能是今天这样,甚至于和今天的表现要完全相反,才是狄光嗣认识和挂在心上的那个秀儿。
“我若不那么做,你有怎会改口称孙姐姐为‘遥遥’呢?”
经秀儿这么一提醒,狄光嗣才恍然大悟,自从孙佳遥吐露心中淤积的万般言语后,不知不觉间,狄光嗣对孙佳遥的称呼都变了,由“孙家姐姐”变成了“遥遥”!
原本,孙佳遥就比狄光嗣大好几岁,叫一声姐姐倒也不亏,可这“遥遥”是什么鬼?
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间就叫了出来呢?
狄光嗣认真地看着秀儿,“秀儿,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你难道就那么心甘情愿地把我兑出去?”
听着狄光嗣半开玩笑,半质问的话语,秀儿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秀儿似乎有意躲避狄光嗣的眼神,不敢正视他;
良久,秀儿嘴唇微抿,眼神渐渐迷离,“相公,秀儿求你一件事,你答应秀儿好吗?”
“不要说一见,就是千件万件,相公我也没有二话!”
“相公为当世大丈夫,可得一眼九鼎,万万不可食言而肥啊!”
“自然!自然!”
秀儿再次得到狄光嗣确认后,又犹豫了片刻后,才说:“相公,秀儿还有十五日的命限,假如十五日后,相公没有找到解药,相公你也不要怪自己!
要怪只能怪秀儿命薄,无福陪伴相公!”
狄光嗣陡然站起,急着吼道:“秀儿!”
“相公,让我说完!
假如有一天,秀儿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离开相公,请相公早些把秀儿忘掉!秀儿能看出来,孙姐姐对相公是真心的,有他照料相公,秀儿也就安心了!”
此时此刻,狄光嗣方才彻底搞清楚,秀儿为什么一反常态?
狄光嗣拙嘴笨腮,面对秀儿,更加无法花言巧语,只得起身默默抱住秀儿,试图给她力量,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狄光嗣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决绝与狠戾,他在心中打定主意,若童家堡真的不肯交出红梅谷中的解毒梅草,狄光嗣就要铤而走险了!
这一晚,狄光嗣与秀儿和衣而眠。
同样是这一晚,十年前睦州的一个“幽灵”悄无声息接近他们二人,仿佛还拌着一个传说:
春木青,蚩神醒!
秋金白,仇雠快!
夏炎赤,追魂迟!
冬水玄,怨恨见!
黄土覆,玉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