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许久，忽而笑了，“世界真是小啊。”
向芷遥听不懂，但绯月确实明白的。楚涟儿这是在感叹，云长歆手下的卧底占星师，竟有跟向芷遥的姐姐是旧交。
楚涟儿这话不乏嫉妒之意。她跟了云长歆数年，一直盼望着能和云长歆做一对儿平凡夫妻，抑或是仅仅常伴他左右，也知足了。
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被另一个人轻易得到。
“你们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她站起身来，神色自然。
绯月反问，“若现在放了你，你就去投胎么？”
沉默。
绯月叹息，“你若放下执念，我现在放你又有何不可？”
清冷的面容没有半分变化，半晌，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
“仙人可否回避一下，我与她的谈话，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绯月也不再劝她。微微颔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只是楚涟儿并不知道，绯月走前给向芷遥留了一句话——“放心，她有把柄在你可可姐手里。”
只是这叮嘱并没有让向芷遥心情放松，相反的，让她觉得对不住楚涟儿……
她已经用了人家肉身了，可可姐怎么还威胁人家，这实在是不地道啊。回头得跟她说说去。
楚涟儿在桌边坐下，示意向芷遥过来同坐，“我与你姐姐做了交易，我的肉身及生前的财富，现在归属于你，你尽管用着，无需顾忌。”
向芷遥立刻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楚涟儿抬眉，眼中颇有赞许，“你倒是聪明的。不过，我没有资格对你提要求。”
她和慕可可的交易已经完成。若再去和向芷遥提要求，是她所不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