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芷遥虽明白道理,还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心情澎湃下甚至出口许诺,若左桐能成功,愿意跟她做一辈子姐妹。
只是,这感动之情在左桐出发之后十分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惶惶不安。
还有自责。
生命无价,她却为了自己的安稳,让别人去玩儿命……
又是一夜未眠,当清晨更漏中最后一滴水砸在石板,左桐推门而入时,向芷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一时间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搂着左桐,半晌说不出话来。
心情只有自己知道,像这样让别人为自己拼命的事儿,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三日后,云长歆果然出现在下人房,那时刚到二更天,天已经黑透,院中基本没人,他也只带了龙井一人。
令人压抑的气场,阴沉的面容,如刀刃般锋锐的目光,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心中的狂怒。
眼前情景是在向芷遥预料之内的,见龙井将左桐带出去,便站起身来,平静的注视着云长歆。
“你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啊。”
“托王爷的福。”向芷遥微微福身,不卑不亢。
大手猛然掐住向芷遥的脖子,用力将她掼到墙上,云长歆咬牙切齿的道,“楚涟儿,我真是低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