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樊颜影的话出现在脑海,虽然不愿,但她不得不破坏眼前温馨的气氛。
“侯爷这些日子,真的只是忙么?”
云长歆吃着,随口问,“你什么意思?”
“侯爷昨夜浅眠,白日里欲行不能行,欲食不能食……这是有烦心事儿啊。”
如若换一个人点出云长歆有烦心事儿,一定会被定义为妄自揣测,徒惹他不悦。但宫琪以医书上的文字挑起话头,却像说到了云长歆心里。
这也就是樊颜影说她会最得宠的原因,侯府其他女人跟她比起来,几乎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甚美好的是,对于知心人的关切,云长歆的态度依然不怎么上心,只是“嗯”了一声。
这时候追问绝非明智之举,宫琪很清楚这点,可为长久计,还是迎着浪尖儿上了。
“是因为涟儿姐姐么?”
刚一问完,立刻就能感受到云长歆的气场转冷。
“不该问的别问。”这一句话是警告,同时也是承认了他在为楚涟儿烦心。
宫琪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侯爷不想让我参与的事,我断不会打听。只是进来涟儿姐姐性情变化太大,我实在是忧心,总觉得这情景,酷肖苗疆蛊术啊。”
云长歆不懂苗蛊,但知道这是一种神奇的巫术,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她曾性情大变,甚至让他误认为是相似躯壳的另一个灵魂。眸光一凛,语气忽然严厉,“你是说,她现在被蛊毒控制?”
宫琪连连摇头,“我不敢说,只是觉得像。我母亲虽是苗女,但我几乎没怎么跟着她生活。对于巫蛊之事,实在是所知甚少。但我母亲是苗疆很出色的巫,如果她来,一定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