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家不耐烦的重复,“今后楚姑娘就是平宁府的下人了,明天就开始干活了。”
什么玩意儿?
向芷遥睁大眼睛,“侯爷的意思?”
赵伯冷哼一声,不屑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声音冷淡的传来,“是夫人您自己的意思。”
她愣愣的杵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怎么云长歆突然把她休了,还要她在侯府做奴婢?
云长歆不想她好过,这一点很好理解,让向芷遥搞不明白的是这剧情的进展速度。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楚涟儿来过。这鬼上身的情况以前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以前她是有意识的,持续的时间也短,像现在这样直接昏过去几个时辰,还是没有。
“嘶,管家说,这都是楚涟儿的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出来晃荡一会儿,把我给卖了?”向芷遥坐在石阶上思考人生,思考对策,直到西垂的红日晃到她的眼睛,才猛然醒悟过来,管家给的日落的期限就快到了。
“诶,你们俩东西收拾完了么!”
答案必然是没有。
管家把劲爆的消息带过之后,她们先是蒙逼,后是狂躁,然后还要安抚哭的停不下来的果丁,耽误了大把的时间。
眼见时间不够了,向芷遥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毕竟她也摸不准管家给的期限到底是随便一说,还是认真的。
十分钟之后,管家和大批家丁再次光临,暴力的将她们赶了出去。向芷遥才知道,所谓期限,真的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