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的,“没,没有……”
“没有证据就来我这边吹枕边风?涟儿,我说过,我最讨厌看女人争风吃醋。忤逆我的后果,你可清楚?”
现在云长歆眼中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温和,有的是冰冷淡漠,帝王般让人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铺天盖地的威压。
院中丫鬟的惨状在向芷遥眼前浮现。此刻她丝毫不否认,如果她再坚持说吴茉茉是主谋,眼前的男人真的会跟她翻脸。
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不敢说话,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终于,云长歆淡淡的道,“念你是初犯,我便不追究了。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说完,背过身整理桌上的卷宗。
听云长歆松口,向芷遥哪儿还敢停留,福了福身子,几乎是落荒而逃。路过院中,别过头去,不看那帮人,出了州宰府,便拉上果丁,一路小跑。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果丁替向芷遥抱着首饰盒子,一脸担忧和错愕。回头看看,确认龙井没有跟丢,才稍稍放心下来。
跑出两条街,向芷遥才停下来喘息。
她不明白今天云长歆到底是怎么了。
吴茉茉是个什么货色,他会看不清楚?这么简单的案情,他能想不明白?怎么就这样草率结案,屈打成招了?
把路边无家可归的小孩儿带回幽州,仿佛还是发生在昨天的事儿。要说之前云长歆给向芷遥的印象是个翩翩君子,而今天云长歆展现给她的感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