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展开的脆响,青年冷冷的开口,“这不用猜了吧。放眼整个凤栖阁,论财力声誉,谁能跟澄姐匹敌。自然有自恃身份的小人心里不甘啊。”
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语调悠闲又不失狠戾。
“阿淼。”澄娘回头望着青年,轻唤。
呈淼咔哒一合扇子,目光凌然,“澄姐,不用怕得罪人。几个红眼病的败类,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室内,葛炎的脸色愈发难看,脸上那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小子,你在拐弯抹角的污蔑谁呢!”
“呵。”那声轻笑极度不屑,“对号入座啊。”
含沙射影,对号入座。被映射的人都毫无顾忌的出声了,向芷遥自然听出了呈淼的意思。“你是说,田状元,葛将军?”
楚涟儿当初沿用对每个人的官职,向芷遥就很清楚的记得,这两个人,是曾经爬的最高的两位。
看不顺眼是自然的。
澄娘不是做官的,甚至于不是贵族之后,论身份,她该算个商人。当初在京都做的风生水起名声显赫,现在藏在南方更是。所做的生意大抵是两种,青楼馆子,赌坊。
这两项生意哪个不是大把大把的来钱。而在凤栖阁这个无所谓权力的地方,金钱就等于力量。
一个商人的威望比武将文官还要高。
至于呈淼,他和死者霍年是关系极好的兄弟。两人一起长大,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难兄难弟的还都单身。霍年辅佐姐姐赚钱,呈淼则是独当一面,也是九位长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