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往后挪动了几寸，离云长歆更远些。
依旧是跪伏在地上的姿势，膝盖仍然在地面上，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眼里除了恐惧再没有别的神色。
向芷遥脑子里也确实没有别的念头，云长歆在她面前，就驱动那份不堪的回忆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理智。
按脑海中噩梦般环绕的回忆，云长歆或许会发怒，或是把她的梦魇变成现实。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她往后躲闪之后，都没看清云长歆的表情变化。
他站起身来，留在向芷遥视野里的是他平整华贵的衣摆。
这个时候，外头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金樱斋下人房里的丫鬟，这么长时间过去，再不出来查看情况，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云长歆看见闻声而来的幽兰，目光落在她身上，幽兰便会意的赶紧跑了过来。
“送她回去，出去请个医师来，然后告诉她，什么时候冷静下来，过来找我。”话落，面色平淡的转身离去，襟摆从向芷遥眼前掠过，展阔飘逸。
过了很久之后，向芷遥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再回想这一天的情景，很确定云长歆离开的心情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淡定。
他根本就是落荒而逃的。再晚走几秒，金樱斋的侍女都出来，看见他嘴上的血迹，传出去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堂堂的平宁王，做了皇帝十多年的眼中钉肉中刺，让南越闻风丧胆的军神王爷，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