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是明白了自家殿下的其中神意,抬手便是将马车之上夜荼靡正欲掀开的鲛纱帐扯在了一处。
于是夜荼靡再次被“锁”在了马车之内,这下子还真是难得掀开帘子了。
沈沐辞瞧着一鹤这边的动静,面上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一张绝美若谪仙的容颜终于似云山之上日出雪化一般疏朗了几分。
“苏世子,想必方才你也是听见了,妩宁郡主自己都说了让你莫要在此瞎倒腾的话,本宫也是觉得深有道理,倘若世子殿下在此无事,不妨还是早些回了你的康宁王府吧”。
完全没有想到什么沈沐辞会把一番胡言乱语乱说成了这般地步,苏珞白也是头一次觉得沈沐辞今儿的做法有些刷新了自己对他以往的认知。
“珞白倒是不知素有诡谲妖智之称的太子殿下竟然个连着人说话都听不明白的呢。”笑里藏刀的冷凝一笑,苏珞白的眉眼越发渗出了些许显而易见的锋利:“若珞白没听错的话,方才妩宁郡主分明是在说珞白与太子殿下二人争论的事情,太子却是将这事儿只怪罪到珞白一人身上,倒是好一番透彻的理解能力啊!”
能把素来云淡风轻的苏珞白气的连感叹语气都说出来了,可想而知沈沐辞刚刚那么一番扮猪吃虎故意装傻的做法的确是让苏珞白气急了的。
更或者说不仅仅是时苏珞白,甚至是连夜荼靡或者是东宫的那一群鹤卫们,也觉得有些玄幻的很。
九洲盛传南诏太子凉薄冷清的性子可不似作假,谁又有那个机会能够看见了沈沐辞这么一番故意装傻气人的一幕,倒是属实是有些难得一见就是了。
更玄幻的是,沈沐辞明显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他甚至还挑衅似的对着苏珞白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