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玉衡的厌恶之心霎时间又是多了几分。
“阿妩,我是在与你说着真心话,东宫那位太子殿下虽然是名声极盛,可是你应当也是清楚,他素来都是一个凉薄至极的性子,行事作风更是心狠手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翻脸无情了。”
玉衡正在专心的数落着沈沐辞的不是,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越聪明越来越难看的神色。
“虽然南诏帝都之中的百姓对他诸多赞扬,可那谁又能保证那些个赞美言论不过是因为东宫鹤卫的yín wēi呢?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阿妩你若真是与他扯上了什么关系,属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话别说是夜荼靡听不下去,便是红鲤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红鲤倒不是真的觉得沈沐辞有多么好,可是经过这一段日子的相处看来,红鲤也是觉得,沈沐辞的确算得上是与自家主子最为般配之人。
至于所谓的性子凉薄,心狠手辣一说,红鲤虽然是并不否认,可是他却还真是没瞧着那位东宫太子在自家主子面前心狠手辣过什么就是了。
也不知晓玉衡到底是哪里来的信息,竟然是在这里如此诋毁了沈沐辞,也得亏他如今是在凝华阁中院落之中说的这话,否则他今儿这一番话,若是在外面被东宫鹤卫给碰巧听了去,还不知道东宫那位太子殿下会如何好生招待于他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
红鲤余光扫了一眼夜荼靡越来越阴沉的,几乎是可以滴墨的脸色,心中也是一阵警铃大作,这才发现自家主子竟然也是分毫听不得旁人诋毁了太子殿下分毫的。
“你可是说够了?”玉衡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试图说服了夜荼靡,让她不要和沈沐辞扯上了什么多余关系,夜荼靡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她径直冷笑了一声,眸光沁凉如水的看了玉衡一眼,毫不留情的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