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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楚摇摇头,指了指外边的地面,又指了指自己手指,意思很明白,再拒绝她就玩真的。
程扬一咬牙,奴隶就奴隶吧,被富婆当奴隶有什么不好,然后他打开戒指盒,拿起戒指将它戴到了衾楚手上。
那一个瞬间,仿佛什么东西又回来了,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她的样子和他脑海里一些东西又重合了起来。
“衾...楚...?”程扬不自觉吐出这个名字。
......
“哦豁,看来失败啦!”
某片虚空中,路鸣泽拍了拍脑袋:“看来我这种计划还是不够格嘛,居然什么都没做到就结束了。”
“世界已经完全稳定,阻碍她的隔阂已经不存在了,你想的太简单了。”
老朽的声音说道。
“是吗?”
路鸣泽低下头:“看来是我的问题。”
没人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洁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