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蔚倚靠在我怀里哭累了,我哄着他躺下,把他放平在床上,轻抚着他的额头,拉着他的手。
他只是躺着,并没有睡着,紧紧拽着我的手不放,“小一,陪着我……不要走!”
“我不走,这里是我家,我走去哪儿啊?快闭眼休息会儿吧,眼睛都哭肿了你。”我摸摸他的头安抚着他。
“嗯……”他眼神里仍旧留有些许的惶恐,虽答应了我,但还是死死拉着我的手,手心都握出汗了。
从没想过我会和吴蔚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他变得柔弱,我来扮演保护他的角色。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他在为我付出些什么,我却只是一味地接受,什么回应也没给他。是该轮到我来保护他,为他做些什么了。哪怕他已经对我失望,对我不再有爱意,我也要守护着他,不让他受伤害……
“铲屎的!”糊糊突然从书房窜进卧室来,蹭了蹭我的腿,“看你忙着安抚他情绪,本王都没好意思打扰你,你们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是被奇幻能力交换屋的人给传送回来的吗?景林呢?你不是去董雪海家那边找景林去了吗?怎么却是和吴蔚一块儿被传送回来了啊?外面什么情况?”糊糊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来回磨蹭着我的腿。
我给它使了使眼色,不想当着吴蔚的面和它说太多。因为难免又会提到欧阳佳佳,何碧珊和皮皮它们,我害怕会刺激到吴蔚。
“你眼睛进沙子了吗?眨那么快干嘛?问你话呢!”糊糊不解风情地继续问。
反正吴蔚听不懂它说话,索性让它在一旁喵呜喵呜叫着吧。我决定先不搭理它,把吴蔚哄睡着了再说。
糊糊得不到我的回应,来劲了,一直吵个不停。跳上跳下,跑进跑出,闹腾个不停。这样子吵闹,让吴蔚怎么休息啊!真是烦人,要是能像桐生那样通过感应在脑中告诉它就好了。谁让它不愿做我的媒介呢!唉!
“别吵了,糊糊,小心我打你屁股哈!”我拍了拍跳上床的糊糊,温和地警告着它。
“小一……能让我抱抱它吗?”吴蔚拉了拉我的手,问我。
“呃,这得跟它商量一下……”我思忖着说,不过看到吴蔚露出了期许的表情,实在不想让他的期待落空,我便抱起糊糊不由分说地塞到吴蔚怀里。
糊糊受了一惊,炸毛从吴蔚怀里弹了出去,骂骂咧咧地跑回了书房,生气地大叫:“胡永一,你好样的,三天不许碰本王!”
“它不高兴了?”吴蔚眼神黯淡地说,“还是皮皮比较亲人一些啊……皮皮……”吴蔚回想起了皮皮,表情瞬间又拧起来,悲伤说来就来,眼泪又再度袭来。我没什么能做的,只是一直拉着他的手,陪在他身边而已。
就这样重复悲伤了几遍,吴蔚终于渐渐没了气力。悲伤难过也是很累的,他哭着哭着,急促的喘息抽气渐渐变成平稳的呼吸声,终于体力不支睡着了。
咚咚咚——!吴蔚刚睡下没一会儿,屋外便传来敲门声。
“谁啊?”我连忙跑去开门,生怕敲门的动静吵醒了刚睡着的吴蔚。
我打开门,看到迟啸抱着虎王在门外,没多问便先把他俩引进门来。
“你怎么来了?”我不解地问。
“到点也不来上班!”迟啸埋怨着,“我打你的电话是amanda接的,她着急紧张地跟我说你消失了,让我到你家来找你看看。”
我都没注意到时间,经迟啸这么一说才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我的手机还在amanda手上没拿回来。
迟啸瞥见我摆放在鞋柜边上的吴蔚的那双大鞋,贼笑着问我:“哟?家里有客人啊?大脚怪吗?这鞋起码得四十七八码吧?”
迟啸咋呼的嗓门音量有些偏大,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卧室把门关上。
“是吴蔚。他有些不舒服,在里面睡觉呢!”
“好家伙,小景才不在没几天,敢情你是找好下家了啊!”迟啸吐槽到。
“呸!amanda没给你说怎么了吗?”我白了他一眼,无力反驳他。
他耸耸肩,表示没有。
“到书房里说。”我拉着他往书房走去,怕他一惊一乍地动静吵着吴蔚休息。
我把董雪海家和吴蔚家发生的命案,以及景林失踪,我对命案的看法,奇幻能力交换屋的介入都告诉了迟啸。他的反应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一直“哇喔哇喔”地叫个不停,但却没发表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倒是在一旁躺着的糊糊,生着刚才的闷气,但又百无聊赖地问我:“铲屎的,你认为董雪海坠楼和何碧珊的死,都是欧阳佳佳干的吗?”
“嗯,不仅仅是操控动物袭击人了。我认为她自己也亲自出马了,不然,她没办法带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