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佳佳很可能是利用了一个人来扮演她顾客的角色,让这个人向她提出杀人的服务需求,以达到无差别杀人的条件,便不会被奇幻能力交换屋认定为违规杀人,规避处罚。”只有这个可能了,我考虑着景林的话,说出了我的见解。
然后意识到自己又开口插话了,埋头抱歉地看了看桐生,生怕它会不高兴。
不过桐生好像没觉得我这次的插话有问题,嗯了一声,好像是赞同我的见解似的。
amanda接过了话:“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胡哥哥还记得昨晚杨帆警官和我们电话联系时说过的内容细节吗?”
“内容细节?你指的是哪部分内容?”我不解地问。
“当然是佳佳老师她开始召唤流浪猫狗攻击杨帆警官他们后的内容细节啊!一开始是王开维警官拉住了佳佳老师的手不放,佳佳老师让一条流浪狗咬了王开维警官的手,让他松开佳佳老师,并没有直接让狗咬断王开维警官的喉咙。而据桐生向我们描述凌晨你们与佳佳老师在御水庭小区的交锋来看,她一开始也并没有召唤动物直接攻击警察和保安,而是表面顺从地听话接受安排。”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错。欧阳佳佳两次都没有一开始便痛下杀手,但过了一会儿却又残忍地动手了。到底……促使她动手的契机是什么呢?amanda说他们赞同我的想法,也就是说,他们也认为欧阳佳佳有个为她提供无差别杀人条件的“顾客”?伪装的顾客。所以……昨晚到今天凌晨两次的杀人行为,她都是在等待那个伪装的顾客给她发出杀人服务需求?
amanda继续说:“杨帆警官描述的是佳佳老师用手机对着他们三个警察,不知是拍照还是录像,之后便开始召唤动物对他们仨进行死亡攻击了。而桐生说的也一样,凌晨在御水庭小区,佳佳老师也是在接了名为律师的这么一个人的电话后,便立即对那两个警察和一个保安下了杀手。我有理由怀疑,杀害杨帆警官那次,佳佳老师并不是在用手机拍照或录视频,而是在与她的伪装顾客视频通话,确认杀害的目标对象。”
律师……如此回想一下,欧阳佳佳口中的律师,便是她的伪装顾客,助她无差别杀人一臂之力的人咯?律师……我又想起了欧阳佳佳从御水庭小区出来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那辆黑色轿车上只有一个男司机,所以,那个男司机就是欧阳佳佳的“律师”,那个帮助她达成无差别杀人条件的伪装顾客吗?
对了,欧阳佳佳临离开时,我从黑色轿车尾部看到并记住了车牌号码……
“安bc6187,车牌号,查一下这个车牌号!”我拍了拍桌子激动地说,像突然获得了个极为有用的信息,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分享的孩子般,有些亢奋。
我看到坐在我对面的amanda笑了笑,看着手机说:“安bc6187,车主名叫饶善洋,二十七岁……”
“已经查过了?那么快?!”我吃惊地问amanda,简直神速。
“是本喵让她查的,你脑中一直在重复记忆着这个车牌号,本喵琢磨着你一定觉出啥端倪了,不妨让他们先查查看。”桐生解释着说,“这个是什么车牌号?”
“欧阳佳佳从御水庭小区出来后,上的这辆车啊。”我心想,你不是能耐,天天tōu kuī我在想什么,怎么这你还不知道呢!
“谁tōu kuī你了,本喵只是挑拣有用的情报查看。本喵对你的日常八卦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桐生白了我一眼,没啥好气地说。
“ok,听我说听我说!现在你又不着急了?胡哥哥?”amanda的发言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地咋呼着,“……饶善洋,户籍在是邻省,他在本省省城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就到安台市来工作了。未婚,没有女朋友。他的父母都在邻省老家,不在安台市。最主要的是,他目前的职业是保险销售,并非律师。”
“所以,确认这个饶善洋就是欧阳佳佳的伪装顾客了吗?”我问到,感慨着她办事的效率可真高。
“我找人查车牌只得出了这么多信息。”amanda耸耸肩,“其他更详细的对饶善洋这个人的调查我让Yuki帮忙了,如何?”amanda指向董雪海问到。
董雪海喝了口咖啡,放下调羹,擦了擦嘴角,“饶善洋是欧阳佳佳的伪装顾客是我们的猜测,以这个猜测为基础往下查,反推出他为什么要替欧阳佳佳制造无差别杀人的条件,似乎也说得通……”
董雪海优雅地撩了撩头发,脸上挂着微笑,不紧不慢地说:“他父母都不在安台市,他也没有老婆孩子,在公司跟上司同事相处也不怎么好,有几个酒肉朋友,不过也算不上知己死党。总的来说,他一个人在安台市过着孑然一身踽踽独行的生活,欧阳佳佳并不能以谁的生命安全来要挟他成为无差别杀人行为的帮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