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整整三年,他都忘不了她。
而这个事实,我比谁都要清楚--因为我是他们俩这段爱恋里的见证者,是旁观者亦是嫉妒者。
我出言奚落当时身份尚是酒店保洁员的苏慕然,我只是想告诉秀行,苏慕然再也不是众人眼中的那个小公主了,配得上他的人,是我陆素素,绝不可能是苏慕然。
可一整天,他都是魂不守舍,不管我跟他说什么,他都嗯嗯啊啊,答非所问。
苏慕然一个人清理完套房的卫生之后,便低着头安顺地离开,我看到秀行好几次把目光落在门口,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追上去。
所以,在苏慕然跟白秀行这段关系里,我若无法遏制秀行对她的思念,那我能做的,就只有让苏慕然滚得远越好,这辈子,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秀行的眼前。
特地找了酒店的经理挖出了苏慕然这三年的行踪去向--第一时间获悉苏慕然坐牢的真相,我竟觉得心头一阵快意:一个释刑犯啊,她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秀行?
那好,就让她从哪来的,便回哪去。
吩咐人在苏慕然的储物柜里塞好合成的,是足够判她十年的量,一想到今晚便能让她长久消失在秀行眼前,我只是觉得心头一块大石被稳稳地放在地上。
可现实不容我窃喜那么久,当我看到陆然挽着她的臂弯出现在假面舞会上时,我惊愕得几乎快要尖叫。
苏慕然跟陆然……这两个人又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可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是不担心计划失败的--我太了解我堂哥的性格了,他只是猎奇,兴许只是觉得苏慕然好玩,所以故意逗弄她一下,兴头过了,这两人的关系也就没了。
我远远地站在舞池边观察着苏慕然跟陆然,果不其然,两人一言不合,便各自找伴,却不料苏慕然找到的伴却是我的未婚夫。
我看到白秀行一本正经地站在她身旁,看到她半垂着脑袋故作优雅的时候--我妒火中烧,不停地看时间,为什么孙局还不到?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替我抓走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也不知苏慕然到底对秀行说了什么便气走了他,我再也忍不住打算亲自出手--联合舞会上我的那些小姐妹一起奚落她,苏慕然却是面不改色的,唯有在我提到她蹲监坐牢时,她突变的脸色,让我清楚地明白,自己踩中了她的痛脚。
可还未来得及讽刺她,陆然竟是突然来替她解围,居然还告诉我--苏慕然是他女朋友?
我当下愕住:陆然,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情的你,为何对苏慕然青眼有加?!
苏慕然被陆然带到舞池里的时候,两个人姿态亲昵,动作暧昧,我看了看身旁的白秀行--他的眼,至始至终都落在苏慕然身上,从未有半分钟的移开。
他的眼神,眷恋而痴迷--而这种眼神,他从来都吝于分我一丝一毫。
终于,我久候了一晚的孙局没让我失望,证据确凿地铐住苏慕然,将她带离舞会的时候,我看着她那张仓皇得被吓白了的小脸,忽然很想大声地、狂妄地笑出声来--苏慕然,现在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抢秀行?
苏慕然失措地在人群中寻找白秀行,她在找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我看到秀行身侧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我怕他失控地会冲上去强行将她拦下。
我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拳,轻轻地告诉他:“秀行,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因为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旧爱而离开我。
那晚没能成功构陷苏慕然,让我心有不甘,我觉得“苏慕然”这三个字,就是横亘在我跟秀行之间的定时zhà dàn,她随时都会bào zhà,将我炸得体无完肤。
所以当看到苏慕然出现在Vk的面试室里的时候,我为自己再次拥有一个可以奚落她毁灭她的机会而悦然不已--冉曦丢了一早上的钻石手表,便是我的契机。
可情况再次因她忽然强硬起来的态度急转直下。
当她从容不迫地修好冉曦的钻石手表,连我都不得不讶于她的技艺,更何况是惜才的冉曦--苏慕然,永远都比我想象中要出色。
但我不信她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站在办公室,透过高层的窗户看着她离开Vk的写字楼,于是我打电话给陈挺。
陈挺垂涎慕然已不是两三天的事情,大学的时候,他追求了她许久,却终是被骄傲的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人就是这样犯贱,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正如我对白秀行,辗转那么多年却终是求而不得,但正是这样的得不到,只是让我发疯一样地,想要他的心。
我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