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地就挂在我身上,老沉的,我试图掰开他的手,无奈道:“陆然,你安分地找个地方坐下来不行么?”
“行,”陆然低低笑了声:“不过你得先叫声老公。”
“想得美。”
“叫好老公。”
“做梦,大灰狼。”我盯着他的左手的大拇指,故意问他:“陆然,你那扳指呢?
他把脑袋埋在我的颈项,半天才瓮声瓮气地开口:“丢了。”
“陆然你这败家子,够大款的啊,那扳指上好的羊脂玉,没个百来万可买不下来。”羊脂玉的扳指,石中有水,空青如玉,一看就知道贵重。
“那又怎么样?”陆然道:“想戴的时候就戴,不想戴的时候就不戴咯。”
“去你的,是被你丢得找不到了吧?”想必是昨晚被陆然拿来撒气的功夫给丢在了沙发底下,若不是我今天早上整理客厅给找出来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就真得丢了。
我从围裙兜里摸出扳指递给他:“好好收着,这是你哥哥的东西,上面都刻着他的名字,哪有你这么乱丢的?”
陆然静静地抱着我,半响后才点了点头:“是我哥哥的,可现在,它是我的。”
“陆然,你们两兄弟以前应该感情很好。”不像我跟婉婉,哪怕双生子,却恨对方入骨,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陆然松开怀抱,一言不发地从我手里接过扳指,却忽地递了我一个东西:“给你。”
崭新的一只手机。
崭新的一只手机,这货还很花痴地给它的表面贴上了各种粉红色的小水钻,更要命的是--陆然,你能不能别把自己在浴室里拍的又臭美又2b的**照设成它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