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多不少正好两千。”
陆然眉脚跳了跳:“差三个零。”
“两块?”
陆然这友情价真是让人开心。
他嘴角抽搐:“我是说,在两块钱的基础上,多加六个零。”
我皱眉,迟疑地跟他确认:“多加……六个零?”
“嗯哼。”陆然的唇畔已是特有的坏笑弧度。
“六个零?”
“对。”
“六个零?”
“对。”
“六个零?”
他把眉一挑:“苏慕然,你当爷是复读机呢?”
静默地看了他足足一分钟之后,我觉得此时自己若是不在沉默中爆发,我就得在沉默中灭亡。
“陆然,那你当我是提款机呢?”脸不红心不跳跟我漫天要价,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个趁火打劫的混蛋:“一个月两千的护工我请得起,一个月两百万的护工,陆然,你摆明了来抢钱的吧?!”
还抢我这么个身无分文的失业者,他到底图什么?!
“你非要这么理解,小爷也不否认。”
我:“……”
“谁让爷跟外头的护工比,差别就那么一个字,那就是贵,苏慕然,六个零,两百万,一分也不能少。”
我:“……”
“更何况,像小爷这种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长得又是如此美型的护工,你上哪去找?一分钱一分货懂么?”
“陆然你丫脸皮能别这么厚么?”
“那苏慕然,你的直觉能不要这么敏锐么?”
我:“……”
收妖的呢?谁来收了陆然这只大言不惭的妖孽?!
“来,欠债还钱。”
“我没钱!”我觉得自己这是掉坑里了,而且是万年深坑。
“还不了就肉-偿。”他说得那么理所应当。
我磨牙:“现在肉价贵虽贵,但卖了我也不敌两百万的!”
陆然眯起眼睛对我笑:“你要是再敢曲解小爷的意思,小爷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肉-偿。”
我:“……”
真想把眼前这碗牛肉面的碗扣在这家伙的脑门上。
跑调跑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可就是这首“嘻唰唰”,让我再也挺不直腰板跟他探讨护工的问题。
没有一个廉价的,可以任意支配的护工奠定了是我在后半个休养阶段被打击跟欺负的基础,比如上厕所,比如洗澡……
很多事情我都不想麻烦他的,自力更生是我人生的准则,可要不是因为我有一天单脚跳着去厕所却滑倒摔着了右膝盖——总之,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到牙缝。
“陆然,我想上厕所。”那天在厕所里弄那么水,我觉得陆然一定是故意的,就为了给我吃点苦头让我向恶势力屈服,右膝盖的淤青,到现在都没退。
陆然翘着二郎腿在书房里看报纸,理都没理我。
“北北,我想上厕所。”
“嗯?”他在报纸后头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声。
“老公。”
陆然收了报纸,挑着眉对我坏笑。
我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告诉自己:人生自古谁无死。
“亲爱的、可敬的、无所不能的好老公,能不能带你没有良心的,事儿妈附体的,经常犯错而且不知悔改的,但现在终于已经深切认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过,并且在您的教导下已经越来越有思想觉悟的老婆,去上个厕所?”
我恨这些该死的定语。
这三句话就跟*****语录似的,但凡求他帮忙的时候,我就得照着范本给他背——陆然给它取了个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名字:陆然语录。
人在屋檐下,我觉得我那低下的那脑袋都已经匐在地上了。
陆然他充分教会我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悔改,那爷就大发慈悲,不记前嫌给对你施予援手。”
他笑得那么得意的脸上,却那么地欠揍。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悔改,那爷就大发慈悲,不记前嫌给对你施予援手。”
所幸经过几天痛苦的憋尿之后,面对这样超出地球人理解能力的对话,至少我已经不会反胃了。
陆然把我抱到厕所里的时候,还不忘得意洋洋地哼曲子。
当然,他哼的曲子是跑掉的,却不妨碍我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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