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老小,人老了就成小孩了。
“啊,终于到家了,”一进屋,柳零直接将自己给扔到沙发上。这一段时间也是累得够呛,一路走,一路玩,虽然一切都有孟观源安排,但在外面,总是没那么舒服。
看着孟观源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面搬,在沙发上窝了一会,柳零叹了口气,又爬了起来。都是些吃的,让孟观源收拾,她还真是不放心。
“这下好了,这一星期都只要煮饭了,省事。”撑着腰,柳零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张妍想得这么周到,柳零心里很是高兴。
“有懒偷你就高兴。”
“那当然,你以为啊?又不用你动手,哼!”
吃的全都收拾好了,柳零起身直接回房收拾去了。
舒服的冲了个凉,柳零推开门出来,然后就傻眼了。
“额,你这是在干嘛呢?”柳零看着眼前正抱着自己衣服的孟观源。
这是唱得哪一出?
“你搬我那里去。”孟观源腾出一只手来,拉着柳零就走。
哈?
柳零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看着都要出门了。“啊?等等!等等!”
什么叫搬他那里去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死死抵着门,柳零瞪着孟观源,想从他眼里看出一点什么来;可惜,只看到一片黝黑。
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孟观源没说话;但意思是却很明显。
“在我家,那是没办法,不得不……,不得不同睡一张床。”柳零吞了吞口水,语气有些紧张。“那是不得已,你、你、你、你别忘了,我们、我们是假结婚。”
假的!怎么能乱来?!
“是真的!”
“什么?!”
“不是假结婚,是真的!”
“什么时候成真的了?明明说了是假结婚的。”
钱都收了,明明说只要半年就离婚的,什么时候成真的了?
柳零瞪着孟观源,半天没说出话来。烦躁的挠了挠头,“我说,孟二少,你没病吧?发烧了?脑子不清醒了?是你说了半年的,还让我有自知之明,别给你找麻烦的。”
是谁觉得女人是麻烦,是病菌,能远离,绝不靠近的。虽然两个人这段时间的关系发展不错,已经不能用暧昧来形容了。但是,yī mǎ归yī mǎ,两人真要有什么,她也希望过了这半年再说。
沙发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唉……
柳零叹了口气,“观源,咱们能不能先缓缓?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嗯,我真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对不对,我们当时的想法是一致的,我从来没想过……”
柳零决定开诚布公的谈,她和孟观源之间,完全超出了她的计划。现在要接受这个人很容易,但是日后一起过日子,她没有信心;尤其孟观源背后还有一个孟家。
俗话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这话能流传几千年,总有它的道理的;柳零还真是有些怕啊。
“从现在开始想,开始习惯。”孟观源觉得这种事沟通无效,还是直接行动的好。说话的同时,直接起抱着柳零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啊?不是要好好聊聊嘛,怎么说着说着就直接动手了。
“观源,你等等啊。”柳零虽然急,却也没慌。反正今天就算去了房间,也不能怎么地。
“去床上聊。”
“……”
床上能聊得下去才怪!
看着鼻头相触着的脸,柳零吞了吞口水。靠这么近,怎么说话,怎么聊啊?
“说吧,我听着。”孟观源好整以暇的盯着柳零,一点也没有退开的意思。
口干舌燥的柳零紧张的舔了舔唇,又紧张的抿住了唇,脸一下子红得像个苹果。离得太近了,舔唇时,不经意的扫到了孟观源的唇了。
口更干了,她却不敢再舔唇了。
心里一阵郁闷,泥玛!这种情况太挠心了,还不如直接一点呢。吻了也就吻了,这种要吻不吻的状况,还真是让人心惊胆颤的。
“你这么近,我怎么说话啊?你退开一点。”实在受不了了,柳零无力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
“就这样说。”孟观源的声音有些哑。
柳零浑身一颤,突然死命的咬住了自己唇。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