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熟悉,跟真的没什么差别,他说昨天他在他们山撵了半天狗,一点都不觉得累赘,这话题嘉嘉往开岔了两次都宣告失败。
石浅自带三层保暖,加厚运动裤里面连秋裤都没穿,一车把裤腿挽起来给大家看他的大象腿。
徐幼芽听了半天石浅吹牛,感叹道:“这腿是挺真的,居然还有毛。”
石浅说:“这是真的那条啊!”
苏亿城:“吹了半天,你给我们看假货?”
石浅愣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他是个有化的道士,说:“……曹雪芹曰:真亦假时假亦真。”
汽车从一个高速路口下来之后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路的土被前几天的雪揉成了泥,这一干,这路一条一坎的,搓板都颠。
等嘉嘉一脚油门踩到底,终于冲出这一截,石浅坐在副驾驶座枝棱着屁股一边揉一边哎呦哎呦地叫,大骂嘉嘉这是想脱他裤头,不分时间地点。
嘉嘉懒得搭理石浅,在一个岔路口停了车,使劲拍了拍仪表台的木头盒子:“死了?出来!”
狐狸妖灵一股烟似的从盒子里飘出来,凝聚成一个狐狸的形状,可它太大了,嘉嘉这三厢轿车的高度装不下它,它憋憋屈屈地团吧在石浅和嘉嘉之间,可怜巴巴地看着嘉嘉。
嘉嘉指了指前面的岔道口:“哪边?”
狐狸说:“地形都变了,我只知道从咱们这儿往东南方向走差不多七公里,路……可能是右边这条。”
嘉嘉:“你是条废狐。”
狐狸:“要不我出去帮您看着?”
嘉嘉没吭声。
狐狸慢慢直起身,脑袋直接穿过车顶冒到了车外头,它总算是能舒展了。
徐幼芽从天窗看出去,小路边伸出来的树枝时不时当头撞向狐狸,狐狸也不躲,脑袋一会儿砸没了耳朵,一会儿又砸掉半张脸,被砸出一股股红烟又重新融入它的身体,没一会儿缺掉的部分又重新长出来,又没一会儿又被砸掉了。
不过看狐狸的样子,被砸得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