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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国相都伸手管着皇帝要管的事了。
他先是对着傅忌一躬到底,说了一通民为根本,军为外盾的老话,之后才转过来,对着傅森说,
傅忌听了能不忌惮?
居安思危是皇帝的事儿,底下的人再有什么能耐,再有什么抱负,也不能管这个。
可是不管,是眼睁睁地看着家国没落;管了,谁管谁就是乱臣贼子,操着皇帝该操的心,到头来都是一样的下场。
傅森没有被削权,监国的声望摆在那里,他依旧是国相,但傅忌显然也是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成国公的确担得上老奸巨猾四个字,他猜中了傅忌的心思,做皇帝的最在乎自己的江山,其次就是自己的名声,都想着要流芳百世,不留骂名,开疆拓土那都是过去时了,先祖们都打得差不多了,南边有十二洲,北边有四个大洲,南边富饶,北边地处天险,傅忌若是想做个明君,那短时间内,就不能再兴兵戈了。
哪怕知道成国公提的几个建议都有或多或少的隐患,但傅忌咬咬牙,还是批了。
我虽然安坐后宫,可碍于我老爹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妹妹又是未来的豫王妃,我哪怕是个聋子,那耳朵里该听的不该听的也照样是一点没少;为了嫦云,也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保障,我只有暗自劝服自己,尽量让自己往好的那处想,想傅忌就算再多疑,心里头总还是分得清是非,应该不会对国相傅森怎么样,吵归吵,但兄弟是兄弟,外人是外人,成国公一肚子的歪理,也不占理,说不准他还是默认傅森和自己一起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