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嫌弃我,不和我一个房间吃饭。随便端点饭,就像喂狗一样,扔到门口就跑。生怕我传染他们。
到了冬天,他们屋子里生了煤球炉子,很暖和。我屋子里很冷,没有取暖的东西,滴水成凌,被子又薄又硬,褥子又潮又湿还特别单薄。我睡在上面就像睡在冰块上一样。
我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再加上一天三顿饭根本就吃不饱,身上没有什么活力。就觉得更冷了。
再往后,我走路很费劲了,很多时候是靠爬,或者扶着东西才能往前挪。从床上扶着椅子,拖着病重的身子往外挪。我一声一声地喊我儿子的名字,可是,我那王八羔子根本就听不见,睡得呼呼的。
没有办法,我又到回到屋子里。屋里的地上有一些麦秸秆,还有一些废旧的纸箱子。我一小把一小把地拿到床边,点着了我的煤油小灯。那一点灯头火给了我光明,更让我觉得暖和,我用灯头火烤着手,拿几根白秸秆烧一烧烤烤手,心里觉得,不是那么冷了。
再往后,我睡着了。等我被烟雾熏醒的时候,发现床上的麦秸秆被子褥子以及房间里的纸箱子和大堆的麦秸秆都在燃烧,那个油灯也倒在床上。我浑身烧得疼死了。我身子使劲想跑,可是我动弹不了,最后,我猛地一挣,脱离了身体,跑到了屋外。
一不小心,摔倒了,摔到一个刺猬身上,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
说到这里,这白刺猬再一次呜呜咽咽地哭,很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