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鹊就急的团团转了!”阿衡手指一勾,桌子上摆着的葡萄就飞到她的手里。摘下一个放在嘴巴里咀嚼了一会儿,她含糊不清的开口,“喜鹊可是在外面一直守着呢,这么忠心的丫头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渔瞥了阿衡一眼,没接话。
“我都听说了,你明天要上天台,是吧?”阿衡可是厚脸皮,你不搭理我?那我就一直跟你说话!
“宫里到处传遍了吧?”小渔抬头看着外面下不停的暴雨,冰冷的勾着唇角,“他倒是又头脑,知道用凡间事牵绊我。”
后半句话说的是天帝,阿衡知道。
“不用凡人牵绊也降不住你啊,纵观三界哪有人修为法力能及得上你的?”阿衡继续咀嚼葡萄,说着。
小渔抿了抿唇,沉默良久才开口,“这是我和他之间的较量,你知道为何谁都没先出手吗?”
阿衡闻言,认真想了想,摇头。
“他不知道我恢复到了什么地步,我不清楚他这么多年修为精进了多少。互相猜测中,便只能用这么一招。”小渔话没全说,她只挑了无关紧要的环节讲给阿衡听。
其实最要紧的便是小渔的修为根本没完全恢复。重生后的修为还在,但恢复记忆之后的那些并没修复完全,用来对付虾兵蟹将是绰绰有余,但应对高高在上的天帝,只怕还是有些难度。
毕竟那个男人是吸取过她血液的人,当时的修为就在她之上了。
所以,这是在冒险。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
“那照你这么说,天帝就是试探你咯?”阿衡眨眨眼,一串葡萄吃的见了底,“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天台呢?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