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将下巴抵在上面,眸子定定的瞧着那些还在抢食的鱼,“这鱼也不过如此,方才还和睦游戏,只不过丢了点吃的,就互相大打出手。它们只不过是鱼,那些都是求生的本能,不过若是换做人,用吃的似乎不大管用,对人应该用什么呢?金钱?权力?还是……男人?”小渔若有所思,手指在太阳穴上来回点着。
喜鹊不明白小渔的话,皱着眉头瞪着那些鱼。
画眉则是表情血色尽褪,她埋在袖子里的手不断的收紧,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
“娘娘,奴婢们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喜鹊扁着嘴巴,神色哀怨的看了小渔一眼。
小渔闻言,眼神在画眉脸上飘了一圈,最后含笑的在水面拍了拍手,“好了,景致赏完了,我们回去吧。”
“哎?娘娘不喂鱼了?”喜鹊刚抓了一手的饵食,木讷的回头看看小渔。
小渔身子离开栏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不看了,无趣。”说罢便抬步悠悠然的离开了凉亭。
喜鹊见状,赶紧把饵食丢进荷花池,这面急切的叫唤着,“娘娘,哎,娘娘,您等等我啊!”
画眉脸色依旧苍白,她回头看了一眼重新疯抢饵食的鱼,抿了抿唇,也追着小渔而去。
主仆三人从凉亭出来,沿着荷花池wài wéi的石子小路一路的走,气氛还算是愉悦。
喜鹊扯着小渔,兴奋的到处给她讲解,还说起自己动不动就偷懒的地方,笑容明媚。
画眉则是全程阴云密布,病殃殃的跟在小渔身后,偶尔被点名才扬起唇角笑了笑,再然后就归于无。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忽然被前面出现的人给阻拦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