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打量着四周,朝方晴问道:“西门家在何处?”
方晴迟疑了片刻,再次劝道:“方泽爷爷,虽然您已是地阶之境,但西门家有伪天阶坐镇,您不一定能讨得了便宜。”
方泽笑道:“无妨,若是你害怕,把位置告诉我就可以。”
闻言,方晴凤眼一展:“谁说我怕了,从小到大,我方晴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不好意思,方晴,那我还是先走了,这种事情我连围观的心思都没有。”钟曼小声翼翼地说了一句,能凌空飞行自然是极爽的事情,但她不过普通人,到现在腿还软着,连说话都是哆嗦着。
“我也是!”
略显猥琐的邢庆也出了声。
“恩,此事你们确实不宜参与。”
方晴倒也没有过多的想法,示意两人离去。
“难得有高手在侧,我要凑凑热闹,方泽爷爷不会反对吧!”人高马大的项阳极是直爽,朝方泽笑问。
方泽失笑:“随你!”
“好,那我们走吧!宇文通,你去我家一趟如何?”方晴想了想,朝宇文通问道。
宇文通会意:“好,我通知方伯伯后,马上回来!”
一行人在城门口各自分开,在方晴的带领下,四人很快便来到西门家所在。
西门家不愧为青州的大家族之一,在源谷城如此繁华的地段依然能拥有占地近千亩的宅院,宅院古风与现代风格并存,门口甚至有着一队持qiāng警卫来回巡逻。
“请通知西门家主,有客来访!”方晴朝门口的警卫喊了一句。
“请递上名帖,若没有请回。”警卫冷冷回了一句。
方晴脸『色』一冷:“我是方家二小姐,方晴!”
警卫一怔,以略带嘲讽的语气道:“若是随便什么人来这里张口一说他是什么人,我就开门让他进去,那我这个警卫还当不当了?”
这话倒也在理,令方晴一怔。
但方泽可没有这个耐『性』扯皮了,只是轻呼一口气,这群警卫突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神徒留惊骇恐惧之『色』,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走!”
方泽视若无人,径直进入。
刚刚进入大门,宅院的警报便响了起来,铃声大振。
“什么人,胆敢强闯西门世家!”
一声厉喝自宅院内庭中响起,很快便有一名神情阴鹜,身着双排扣紧身衣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队卫队赶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方家的二小姐,不知二小姐强闯我西门家,意欲何为?”
这名中年男子很快便看到了方晴的存在,双眼阴霾显现,阴阳怪气地说道。
方晴摇头:“西门仇,你想太多了,找你们的不是我,是这位方爷爷,当然要说跟我没关系,好像也不对!”
“阁下是谁?来我西门世家有何要事?”
听到方晴如此说,西门仇眉头一皱,脸『色』越发阴冷。
方泽冷声道:“西门鹿可在?”
“大胆,竟敢直呼家主名讳!你是来找茬的吗?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家伙究竟有何能耐,竟敢来我西门家捣『乱』!”
听方泽直呼西门鹿之名,西门仇便知来者是敌非友,鹰眼一瞪,身形一踏,如秃鹰般直掠向前,『露』出一双锋利的利爪朝方泽当头抓来。
“方泽爷爷小心,这西门仇是地阶中境的高手,擅长鹰形爪,他的指甲淬有剧毒。”
见西门仇一言不合便直接发动攻击,方晴急声提醒了一句,却见方泽身形动也不动,只是一拳击向西门仇的毒爪。
西门仇神情『露』着狞笑:“狂妄自大的老家伙,就是方家家主都不敢硬碰老子的毒爪。”
他话音刚落,突觉一股巨力涌来,紧接着一阵剧烈地痛楚从自己双掌处传来,钻心而起。
“啊!”
西门仇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当他回过神来之际,便见自己的一双毒爪已然扭曲变形,如同鸡爪一般,不由骇然失『色』地盯着方泽。
“怎么可能?”
在场的人齐齐震惊出声。
方泽松动筋骨,朝西门仇慢慢走近。
西门仇恐惧异常,失声尖叫:“你们都是死人吗?举qiāng,齐『射』,老子不信他还能扛住灵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