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一袭军装的他黑暗中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不敢接近的感觉,尤其是他手中拄着一把长剑,一条黑金蟒蛇缠绕剑鞘,血色的蛇眼直视前方,阴森可怖。
阎小尛屏住呼吸,默默看着他。
陆北殇虽是穿着的军装,可他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一百多年。
有时候她会想,他生前究竟是什么人物。
陆北殇手中的长剑像是活物,尤其是剑鞘上的黑金蛇……它可以任意在剑鞘中移动,包括吐蛇信子。
阎小尛自小怕蛇,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就怕会引起剑鞘上黑蛇的注意力。
叮铃铃……
陆北殇缓步朝着阎小尛走去,提起手中长剑一步步的走近。
即便她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但她还是没有贸然跑开,只因为对面走来的是他。
…
终于,陆北殇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头别有深意的看着阎小尛,良久嘴角才微微上扬。
他将黑金长剑交到阎小尛手中,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道:“这把剑送给你。”
“送给我?!”
陆北殇变回原型,目的就为了送一把剑吗?!
看着长剑上还在蠕动的长蛇,阎小尛不自主心里发麻,皱眉诉说:“为什么要送给我,而且…我怕蛇……”
她怕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大战冥司阴兽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倒是……
“不要害怕,这把剑跟了我三百多年,它有灵性,认你做主后只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明晚后山一行你或许会用得上它。”陆北殇虽话音很冷淡,但透出来的是一股子的关心气味儿。
听他这么说,阎小尛也胆战心惊接下这把灵蛇剑,谁知这脸才拿稳在手中,它就真化作一条黑蛇缠绕住了阎小尛的手指。
“啊!”
小小的一条黑蛇紧紧缠绕着阎小尛的手指,接着又化成纹身样式贴在了她的手指上。
“怎么回事儿?!”惊慌失措下,阎小尛抱住陆北殇的手臂使劲儿甩手,就希望把手指上的蛇给甩掉。
陆北殇安抚道:“镇定,你静下心来,叫这剑的名字。”
“这剑叫什么啊?”阎小尛问。
陆北殇回:“黑金灵蛇剑。”
“黑金灵蛇剑?”
阎小尛轻轻叫唤名字,果不其然,方才缠绕她手指的小蛇又变回了长剑的模样。
这操作,阎小尛还是第一次见着。
兴奋之下,她忽然间又没那么害怕蛇了。
拿着长长的灵蛇剑,阎小尛微笑着问身边的陆北殇:“你说这剑跟了你三百年……那你应该死了很久吧?”
“……嗯。”
阎小尛的问题陆北殇没有否认。
阎小尛猜的没错,陆北殇果然比想象中的还有厉害些。
收回长剑,阎小尛又拉住陆北殇的手问:“那你曾经不仅是军阀头子了,你生前到底是什么人呀?”
陆北殇反握着阎小尛的小手,皱眉思索半天,他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告诉她什么,有很多事情是他不能告诉他的。
可即便如此,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何时何地,他们都是要长相厮守的。
陆北殇终于在犹豫过后开口回答了。
“一百多年前我是军人,三百多年前我是邪教教主,五百多年前我是王爷,千年前我是国师,再远一点我也记不清自己的身份,如今…我是总裁首席执行官,亦是你的未婚夫,至于生前……我似乎就没有活过。”
一下子,陆北殇说出了自己的身世,也说出自己没有活过的话。
阎小尛听得惊讶,还在理清陆北殇的真实身份。
“原来你不只是一个军阀头子,你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身份,莫非你投胎的时候没有喝过孟婆汤?!”傻乎乎的阎小尛是这么认为的。
可陆北殇只是一笑,摇了头。
“我从未踏上过奈何桥喝那孟婆汤,我不需要轮回转世,千百年来我都是附身在死人身上的,代替他们活着罢了……”
代替死人活着?!
就像如今的陆泽逸吗?
陆泽逸已经不在了,但陆北殇却一直居住在他的身体中,以陆泽逸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阎小尛知道,陆泽逸已经死了。
她越听越好奇陆北殇的身份,倘若他真的是鬼,除了轮回转世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