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果然也是有两把刷子啊。”
“那怎么办?前辈,我们还需要去么?”我直接问出了关键所在。而刘宇的眉头却有些微皱,明显此刻内心略有挣扎。
“这是小问题,没事,你们该怎样就怎样。等你们遇到危险了,我辈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胡老七的声音平稳有余,不过跟他那尖细的声音反而格格不入。
说罢,胡老七便右手一挥,左手捻指于胸前,嘴中轻吐言字,而后从他右手之处竟直接疾射出一道橙黄色的光柱击在那紫线之上,一时间那紫线形成的长幕便仿佛燃烧一般的薄纸,只在一时之间就消散不见。
我和刘宇连忙一行礼,“多谢前辈了。”
胡老七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你告诉我这不成器的徒弟,最好一天只召唤我一次,不然可是要折他的小命的。”
说罢,李瑞的身体便又一打冷颤,软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