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刀,明目张胆地递到了阮大铖手里。
刘宗周和皇上此时却都站在人群之外,都没有看清人堆里面发生的情况,可是,才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朝臣们突然“哗”的一下全都散了开去,只见那个阮大铖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在他身旁躺着的正是那个鞑子兵,不过,此时从鞑子兵的身下流出一摊血来,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显然,鞑子兵是被阮大铖给杀死了。
“啊,”皇上惊呼道,“你把他杀死了,你怎么可以把他杀死,这可如何是好?”
阮大铖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将地上的衣服又重新穿好,恭恭敬敬地向皇上行礼道:“陛下,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建虏向来就对大明心怀不轨,犹如虎狼在侧,实为我大明的心腹之患,此次趁机夺取北都,其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朝廷款虏之策,不异与虎谋皮!再说,草民与他决斗,也是双方自愿,本就生死不论,并非是草民将他杀死,若是他有些本事,死的就会是草民了。”
阮大铖身旁的那几个校尉也跪下说道:“微臣等为大人证明,刚才这名鞑子确实是与大人达成了协议,双方公平公正决斗,生死不论。”
“反正朕不管,朕不管,是你将他杀死的,是你破坏了朝廷的联虏平寇大计,你就要给他抵命。”皇上大声说道。
皇上此言一出,满朝震惊!朝臣们刚才都被阮大铖的一席话给惊醒了,尽管现在为大行皇帝报仇是大事,可是对于虎视眈眈的建虏也不能不防,现在皇上居然要让阮大铖给一个鞑子兵抵命,朝臣们的心里顿时感到愤懑不已。
他们纷纷跪地为阮大铖求情,请皇上收回成命,此时,就连刘宗周也不得不跪下替阮大铖求情。
可能是看在朝臣们,同时更是看在刘宗周的面子上,皇上终于还是松了口,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上不但不管不顾地下令将阮大铖关进镇抚司大狱,而且还声称从此要将锦衣卫裁撤掉,以免他们再给朝廷招来祸端。
见到皇上如此无理取闹,畏清如虎,刘宗周当即就义正辞严地劝谏了几句,谁知道,刘宗周不劝还好,这一劝,皇上立马就抹起了眼泪,说是从此要将朝廷的事全都交给刘宗周这个孤臣去处理,这满朝的文武都不听他的话,他从此就不上朝了,然后,皇上就在韩赞周的陪同下,一道烟似的回宫去了,只剩下刘宗周和一干朝臣,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