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些团练军阀化以后,又将满清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现在的形势本来就很复杂,显然不能照搬团练的经验,不过,却也让朱慈烺开阔了思路,对于今后的计划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当下,朱慈烺将王燮叫起,这才向路振飞问起了淮安的情况。
路振飞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下更是让朱慈烺的心里大为着急。
看到皇上一脸的焦急,王燮才替路振飞回答道:“启禀陛下,其实见白也是来向皇上请罪的。”
路振飞见到王燮已经帮他把话说开了,立即就下跪说道:“请陛下恕臣谎报军情之罪。”
朱慈烺惊疑不定地看着路振飞,心里想到,莫非是妹妹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路振飞却继续说道:“微臣向皇上上奏弹劾刘泽清引兵围攻淮安,纵兵肆掠于野,虽然都是事实,可是,实际上,淮安的形势并不像微臣说的那样严重,而且,而且……”
听到路振飞说形势没有多严重,朱慈烺这才放下心来,但是看到路振飞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又转过头去看王燮。
王燮接过话头说道:“启禀陛下,其实是刘泽清跑了。”
“啊,”朱慈烺这下才大吃一惊,什么叫做刘泽清跑了,哪去了?难道是带兵投降满清了吗?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