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夫,岂不是又要有好几天不能去琢磨书画,提高技艺了吗?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这时另一个声音又说道,“我等已经向太子殿下禀报了此事,如今殿下正在孝陵祭拜,等到了那里,一切自有殿下判断。”
韩赞周看了此人更是大吃一惊,这不是阮大铖吗?怎么阮大铖也参与了此事,莫非连马士英也转向太子了?
这也怪不得韩赞周会有这样的想法,说起来,这完全都是朱慈烺的那个便宜老祖宗造的孽,为了防备禁军叛乱,从明太祖开始,就一直采用宦官、勋臣、文官三方相互制衡的方法来控制京营。
但是,这种三方相互制衡的体制,自打北变以来,就有些混乱了,就拿宦官一方来说,实际上,到现在宦官还能够直接统率的禁军,就只剩下勇卫营了,京营里其他的部队,实际上是控制在这些勋贵手里的。
现在看到冲进皇宫来的不但有勋臣刘孔昭,又见到与马士英关系紧密的阮大铖,他当然马上就想到作为参赞机务的兵部尚书马士英一定是站到太子一边去了。
“好了,好了,韩公,我等也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指令,才会到这里来抓这个假福王。至于是真是假,还是交给殿下去鉴别吧,你说是吧?”阮大忽悠笑着说道。
“卢九德呢?”韩赞周不得不问道,既然阮大铖他们说假福王的事完全是由卢九德弄出来的,那也就是说卢九德不是他们一伙的,可是,怎么没有见到勇卫营的人前来保卫皇宫呢?
此时,阮大铖更是无比得意地说道:“我们暂时将他控制起来了,不过,请韩公放心,我们并未伤他的性命,一切是非曲直都要交给殿下去判定,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