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簇拥之下,走进门来。
不得不说,这李成栋倒还真是有些大将的气度,不但小心知礼,这几天还毫不藏私的将一些练兵心得传授给了太子军这帮乌合之众,赢得了太子军众人的真诚爱戴不说,也让朱慈烺对他寄予了更大的期望。
朱慈烺忙迎上前去,笑着说道:“将军辛苦了。”
李成栋忙跪下施礼说道:“末将不敢!”
朱慈烺将他搀扶起来,拉着他的手来到陈子龙等人面前,高声说道:“诸位先生,这位便是李成栋将军,此次完全是李将军指挥有方,配合得当,我才有了去孝陵祭祖的机会。”
见殿下兴高采烈地介绍一个武将,陈子龙等人都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连忙对李成栋拱了拱手。
李成栋的脸一红,忙谦虚说道:“殿下谬赞了,末将何德何能,怎敢僭居殿下运筹帷幄之功。”
“哪里又是什么僭居了?”朱慈烺不高兴地说道,“再好的计划也要有人去执行,若是执行不力,岂不是成了纸上谈兵?”
听到殿下这么说,李成栋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朱慈烺本来还指望陈子龙等人帮他夸赞几句李成栋的,却发现几人都没有说话,就知道他们在内心里其实是不怎么瞧得上这些武将的,看到他们全都是这种态度,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想要改变这种普遍存在于文官心里的重文轻武思想一时半会恐怕是难以奏效了。
当下也不再多说,就拜托张同敞配合李成栋做好渡江准备,又邀请夏允彝、陈子龙与自己一起去留都“拜谒孝陵”。
夏允彝等人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想到与其去改变一些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自己的班底,朱慈烺又热情地走到夏完淳面前,一手拉着夏完淳,一手抓着他“弟弟”的手,高兴地说道:“存古,你就与我同坐一条船,一起去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