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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殿下刚才教训得是。”
“哎,”朱慈烺用手指碰了碰嘴唇,“叫我公子就行。”
“哦,对,公子教训得是。”夏完淳记起,张同敞说过,此次殿下是秘密行动,不能暴露了身份,连礼都不让他们行。
“陈先生对目前的朝局怎么看?”朱慈烺端起一杯水,慢慢呷了一口,轻声问道。得知陈子龙兵科给事中的身份后,朱慈烺就想从他口中打听出一些朝堂里的消息。
“朝中的大多数人,还是支持福王还政的,只是如今马士英抱病在家,福王才迟迟拿不定主意。否则,非但朝中诸公,就连赋闲在家的钱谦益,也主张福王退位归藩,还政于殿下。”
陈子龙倒不是给福王找托词,而是他觉得福王最大的依赖就是马士英。现在马士英称病,分明就是打的两头讨好的如意算盘,既不明确反对太子,又不表示支持,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他才会和夏允彝决定,要用实际行动向朝廷施加压力。
钱谦益?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好像是什么所谓的东林魁首。这几天,朱慈烺在史可法和黄得功的介绍下,对于朝堂的势力分布已经了解了个大概,知道在如今的留都朝堂里,大多数人都受到东林党人——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的影响。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说归说,却是一点行动力都没有的,否则,也不会让福王上位了,要知道,当初他们可是主张由璐王继统的。
“先生误会了,我问的朝局是,朝廷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打算什么时候北伐,有些什么想法?”朱慈烺有些失望,果然是这样,这帮东林——复社大佬还是光说不练,口口声声支持支持的,却一点行动都没有!但他自然知道怎么和这些东林——复社党人打交道,马上就对陈子龙祭出了“政.治正确”这样一个大杀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