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导之以忠,教之以礼,自然可倚为屏藩。”
“只怕从此武人尾大不掉,又复唐末藩镇之祸……”张同敞反驳道。
史可法轻哼一声:“兄所言,不过是书生之见罢了,武将拥兵自重左右朝政已是事实,我等文臣若不能循循善诱,光怕有什么用?”
朱慈烺看到张同敞本来也是支持自己联络武将上位的,可如今却和史可法辩论起来,而且还根本就不顾及史可法的身份地位比他要高得多,一方面固然佩服这个时代文人的风骨,但还是不愿看到他们打口水仗,见二人越辩越激,还慢慢偏离了主题,当即咳嗽一声,连忙打断二人的争辩说道:
“两位先生不必争议,我意已决,如今情势危急,时不我待,兵贵神速。乘有些人还没有起别的心思,没有别的行动之前,我们必须抢占先机。留都诸公不来接我,还不准我自己去吗?此去留都也要经过扬州、仪真,拜访二位将军也是顺道而为,又有史先生陪我,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倒是有事还要拜托老师和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