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这么好的布料,这块白绫还是从妹妹那里要来的,油布是让张三那憨货去买的,字当然是他写的,天天看自家老爹写字,怎么样也能模仿个七八分,诏书上的血嘛,贡献出鸡血的那只鸡,此刻正在他的肚子里。
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千,当然知道趁热打铁的重要性,朱慈烺趁路振飞情绪激动,不能自已,便也哽咽着将路振飞扶起,然后撩起衣襟,露出小腹上的伤疤来。
小腹的箭伤虽然已经大好,却仍然有个结了血痂的伤口清晰可见,朱慈烺扭扭身子又对路振飞说道:“当日父皇将此诏交与我,我怕被贼人发现,就割开皮肤,将其藏于体内。这才躲过了贼寇的搜查,将此诏一路携带至此。”说完便快速放下衣襟,泣不成声。
一个不能不相信卧冰求鲤的时代又怎么会不相信体内藏诏,根本没有怀疑,也不敢细看朱慈烺的伤势,路振飞见到诏书后就更下定决心站到太子一边,抛开了之前所有的顾虑,还大声痛哭着说道:“太子当谨遵先帝遗命,早继大统。”
和路老爷子相对而泣的同时,朱慈烺在心里说道:“对不起了,路老爷子,我也知道你是个忠臣,不过我却不得不出此下策,千你老人家一把。谁让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想当皇帝呢?哎!你不知道,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