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飞等人通报殿下安然无恙,使其告知留都诸公,以安人心。”
可是听了张同敞的话后,朱慈烺反而冷静下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当什么皇帝,去不去南京还是两说,又怎么会在意这些风险呢?
看到朱慈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张同敞大为着急,几次三番和李士淳一起向朱慈烺请求,实在拗不过之后,朱慈烺才勉强同意让孙大壮安排几名骑兵火速南下,张同敞还叫人拿来纸笔,站在衙门大堂的书案前,挥毫泼墨一挥而就,写了几封信让骑兵带去给路振飞等人。
不仅如此,张同敞还以太子中书舍人的身份危言耸听,不断催促,让大家得不到休息就紧锣密鼓地开始收拾行装做起了登船准备。
对太子军战斗力非常了解,同样害怕顺军很可能会打反击,又从顺军俘虏口中得知早在五月初三,野猪皮的后代,威风凛凛的睿亲王爷多尔衮已经率领八旗子弟兵浩浩荡荡开进了北京城,朱慈烺更是不但不反对,反而放权让张同敞在那里胡乱指挥,连俘虏的顺军也被张同敞全交给了济宁当地的士绅去处理。
既要搬运大量物资,又要安排人将那些受伤的将士小心抬上船,加上朱慈烺还特别嘱咐一定要找郎中在船上照料伤员,整个太子军上下立即就忙活开了。
可就在太子军正忙前忙后的时候,祁八派人来禀报说,码头上有百姓聚集,为了避免闹出更大的乱子来,请太子殿下定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