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敢相信地看着骆养性问道:“那些使臣真是这么说的?他们的小皇帝真的打算向我大清投降?”
骆养性点了点头,又说道:“看来小皇帝也是被贼寇吓坏了,学生听那个陈洪范说,小皇帝不但同意划江而治,甚至还说只要我大清愿意继续帮他打击贼寇,他还能开出更好的条件来。”
方大猷本来还有些担心崇祯的儿子跑到江南去,会让整个江南团结一致与大清对抗,却没有想到,那个朱慈烺居然是个脓包,他爹宁死也不向贼寇投降,他却对贼寇怕成了这个样子。
看来,他还真是白白担心一场,这几天,他在德州城里到处张贴告示,让德州的百姓官员不得礼敬那些北上的使臣,就是打算和骆养性连手唱一出好戏,给那些使臣来一个下马威的,却没有想到,人家就是来投降的,他的这种做法,反而显得有些小气了。
正当他和骆养性沉浸在对未来与大明达成协议之后的美好幻想中的时候,一旁的杨方兴却开口说道:“方抚台,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些乱军吧?”
虽然有些不高兴将自己从美梦中唤醒,不过,对于杨方兴,方大猷同样不敢怠慢,忙说道:“杨部堂放心吧,城里的守军早就做好了准备,只需十天,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德州十天,朝廷的大军就会到来。”
“十天?”杨方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别忘了,那些乱军可是有火炮的,方抚台确定能够守得住十天?”
“放心吧!”得知朝廷的大军就要到来,骆养性也充满自信地说道:“他们就算有火炮又怎样?火炮可不是那么好运的,想要从临清将火炮运到德州来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了,这一路上他们都得不到炮弹huǒ yào的补充,”在当锦衣卫老大的时候,最喜欢敲犯人牙齿的骆养性又说道:“火器再犀利又如何?没有了牙床的牙齿,再坚硬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