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心情,却又极其护短,对于自己人更是完全不在乎所谓尊卑。
渐渐的,她的身影便被雨幕阻挡,看不真切。这是他们相遇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分别。他习惯了跟在她左侧,或者落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说笑,或沉默。都是一种独有的安宁。
就是这种安宁里,他几乎都快忘记了,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而且不是像这次一般短暂,那一次,将会是永别,他再也不会回来。
一想到这里,目光沉沉,染上了一丝烦躁的杀气,一转身几步回到马车上,翻身上车,狠狠对着马屁股一刀,马儿吃痛,长嘶一声,瞬间冲了出去,拉着马车跑了起来,根本没有刚刚死活不愿意走的模样,因着这剧烈的奔驰颠簸,车厢里滚成了一团……
马儿在林中横冲直撞,根本没有路可言,他也不在意,只凭记忆中的大方向走,满身煞气目露寒光,就连狂躁的马都在这煞气里渐渐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跑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