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丝绸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展开丝绸,指尖丝滑沁凉,格子用金线绣制,针脚细密,虽然她不懂刺绣,可也知道不普通。所以……这到底是棋,还是艺术品?
暮颜觉得,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傻,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合上张开了很久的嘴,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见多识广面对这样的奢侈品还淡定自若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将丝绸摊开在桌子上,还恋恋不舍地摸了两下才收手。
暮小叔直接被取悦了,“你要黑子还是白字?”
“黑!”暮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伸手拿了黑子就随便一放,放棋的姿态潇洒果断,和刚刚的模样判若两人。
暮书墨挑了挑眉,未吱声,也随便放了一个位置,暮颜依旧拿着黑子,几乎都没有思考,丢了一个位置。
如此一来二去,转眼间,棋盘上已经一片狼藉。
暮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他的仕女图折扇,凉风习习下扇地怡然自得,而暮颜就在这一扇一扇里,趴在玉石桌上百无聊赖地丢黑玉棋子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