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喝茶。”眉目淡淡往下一扫,德妃身形一颤。
她笑地意味不明,这鸿门宴,这四人齐心协力地要将她嫁到别国,如今看来,这始作俑者倒是很明显。
“今日德妃娘娘设宴,说是女儿家说说体己话。昨日瑾也是知道的,本不愿拉着你强来,毕竟让你听这些话,也是无趣得紧。”她毫不留情地“无趣”二字下了定论,话锋一转,“只是,这会儿几位……嫂嫂说道暮颜的婚事,暮颜做不得住,便让你过来听听。”
南瑾还是没有让人起来,她也不越俎代庖,反倒是回首吩咐小平,“小平,跟瑾说说,方才贤妃和惠贵人说的是什么,我对别国皇室不熟悉,倒也忘了他们说的是谁了。”
谁知,小丫头闻言,都快气哭了,“殿下!她们就是欺负你不熟悉!给您乱点鸳鸯谱呢!都是些什么人呀,小平听着都替殿下觉得委屈!”
说着,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又说了一遍。南瑾的脸色,就在这叙述里,一点点暗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