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影微微令人心疼,不过有一次,闫梦忱见他神神叨叨说着什么,凑近一听,听他说着,“你们什么时候长大……我抓过去让南瑾烤了……”
……那是暮三爷弄来的上好的观赏锦鲤。
……
所以,什么落寞,什么心疼就不该用在林小北身上。
“傻子!”闫梦忱又低喃着嗤笑了声。
身后,有哄笑声四起,少年却仿若未闻,他只是仅仅看着抬头看来的少女,固执着问,“暮颜!你信我么?”
林小北双手握着拳,举着双臂,在夜色里,透着一股执着的坚持。能不执着么?一辈子的梦想。暮颜微微笑开,她本不属于一眼就惊艳的美人,可是这一笑,却惊艳了所有人。
这一刻,似乎月光突然之间汇聚到了这张白地惊人的小脸上,那笑意,如同微微漾开的湖水,一层层连绵而去,又似乎是一望无际平淡无波的水面上,洒下的碎金日光。
她轻启朱唇,在所有人都安静在她的笑容下的时候,说了一个字,“信。”
没有林小北式的嚎,这个字说地清浅,清晰,淡然,却透着坚定、肯定、毫不犹豫。她信这个明亮热烈、带着傻气闷头往前冲的少年,会完成他一十七年来唯一的梦想。
傻子,有傻子的力量。
傻子少年得到了肯定,郎朗一笑,挥手呐喊,“起——航——!”
林小北,终于在十七岁的这一年,带着暮颜的第一支商船,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航海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