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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团子,团子也需要爸爸的。”她把头靠在团子小小的肩,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团子有爸爸,已经很满足了。”团子转过头,朝着温尚笑了笑,“团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
边说着话,他做了一个大力士的经典动作,肉乎的胳膊没有动静。
温尚破涕为笑,捏着团子肉肉的胳膊,“还要继续努力哦。”
“嗯。”团子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温尚微微扬的嘴角,又笑了。
“打完点滴我们回家。”温尚轻笑着看着团子,摸了摸他的头,团子是个大人了。
“好,我要听小青蛙的故事睡觉!”
“好,没问题。”
晚风已经让人不得不穿起厚一点的衣服了,秋天是真的到了。
路边的树枝已经快要秃了,绿叶也渐渐被秋风吹褪了颜色。
温尚在团子的小脸轻轻吻了一下,关了台灯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不过他为什么主动帮助我,只是为了团子吗?”那个乐于助人的出租车司机还深深的额印在温尚的脑海里,如果没有他,团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她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字条,想看看恩人的电话号码,存到手机里,纸却空空如也。
她皱着眉头,心油然而生一种疑惑,这个司机到底是谁,一定是旧相识,而且关系十分的密切。
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背后发凉,裹着被子,没敢露出头来。
“董质帆?”她的心无法阻拦的迸发出这样的想法,只是在不断的否定,已经不会在有关系了。
不知何时,她已经沉沉睡去,梦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着。
梦到的也不再是过去的事,只是梦见陆琛与白琳的婚礼了,她拿着一把沾了血的bǐ shǒu,白琳倒在婚礼的草地。
洁白的婚纱被血染红,陆琛抱着白琳,恶狠狠的看着温尚,“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出现。”
她扔掉了手的bǐ shǒu,后退着,周围的人也渐渐靠拢了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她挣扎着从从梦惊醒,额头已经满是汗珠。
翻了个身打开了手机,时间还早,只是她已经无心睡眠。
“我睡不着。”
温尚还是无法改变曾经的习惯。
“怎么了?”
不过与前段时间不同的是,温昱年回了她的短信。
“你去了哪里?”
她选择先问清楚,对方再次陷入了沉默。
“能打电话吗?”
她又继续问道。
“休息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才答非所问道,十分的敷衍,过了一会他又道:“明天会好起来的。”
只是温尚没能等到这条短信的传回,已经再次睡去。
温昱年盯着手机屏幕,却再难安眠。
来到y市也有一一段时间了,还是无从下手,y市并不大,只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将角落都找了个遍了,妹妹不在这个城市。
“真的不是你吗?”屏幕一次一次的暗淡,又一次一次的被打开。
他心默想,紧了紧眉头。
“哥哥,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葬礼,穿着丧服的小女孩眨着天真的眼睛,拉着面前的男孩,“哥哥,那个水果我可以吃吗?人家饿了。”
她伸出小手指着桌子摆满的贡品,沿着口水。
“不可以!”男孩怒声,狠狠的拽了女孩的手臂。
女孩哭了叫着妈妈,只是现在已经无人应答。
过了一会,女孩哭累了,看着男孩,“哥哥,爸爸妈妈呢?”
“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了,爸爸妈妈一起去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了。”
“我不要哥哥,我要妈妈!”女孩继续闹着小脾气。
“以后你只有哥哥了!”
可,到了后来,她连哥哥都没有了。她被哥哥弄丢了。
“妹妹,你到底在哪里啊。”
他打开台灯,看着一张妹妹仅存的一张三岁时候的照片,长长